就在玉冬卉在想自己要不要拿出自己的私藏送給南風不競時候,南風不競的眼睛突然亮了一下,念出四個字:“夜梟頭骨。”
南風不競表情雖然淡淡的沒有什么波動起伏,但是當他看到這四個字的時候,心頭猛地跳了一下,心道:寶貝。
“夜梟頭骨?如何?”南風不競問玉冬卉。
“當然……是完全沒問題的啊,只要是公子喜歡的,冬冬都愿意送給你。”玉冬卉笑著說,“來人,快去將公子看中寶貝呈上來。”
“是。”有侍女退下了。
玉冬卉看著南風不競微笑著放著眼電波,雖然這個夜梟的頭骨,大概價值一千多萬的樣子,但是在她的眼中依舊是不值一提。
靈玉公子在邊上看著玉冬卉這么發騷的樣子,心底像有火再燒,這小娘皮真是找死了,這么多男人不看,居然看上了她的男人。
呵呵,這廝簡直就是想入土為安快點。
靈玉公子很是不爽,但表面上愣是不能表達出一星半點來,否則這個玉冬卉就該對她生疑了,不過說起來,南風不競的人皮面具做的還真是他娘的好啊,不僅騙過了進城的侍衛們,還騙過了玉冬卉。
不愧是他看上的男人,真有兩下子。
可能是取東西的時間有點久還是怎的,玉冬卉抬手請他們坐下,還讓人送來了可口的甜心還有茶水,數量多的簡直就像是開店一般。
花寧一看就想吃。
南風不競在桌子底下踢了他一腳。
花寧立即就放下了茶杯。
玉冬卉注意到了,只能是笑笑,什么也不能說,當然,她在心底默默的嘆了口氣,現在的小哥哥都好難拐了啊,防備心這么高!
看來,只能是正面進攻了。
靈玉公子不用提醒,也知道這里的東西碰不得。
他們三人在廳中陪著玉冬卉靜靜的坐著了,約有一盞茶的時間,侍女們才緩緩的將腐心草和夜梟的頭骨一道送了進來。
就拿兩件東西,需要耗費這么多時間?
靈玉公子是不相信的。但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有的時候,即便知道了對方的用意,也不能輕易的揭開,只能繼續裝傻。
侍女將這兩樣東西放在桌上。
“公子,請驗驗貨啊。”玉冬卉笑著說。
“好。”南風不競點頭。
三棵鮮活的腐心草裝在一個尺高的瓶子之中,雖然這個瓶子的瓶口被人緊緊地封住,但是仍有一股極為刺鼻的味道從瓶子里鉆出。
玉冬卉很是受不了的抬手扇了扇鼻尖前的空氣。
鼻子有嗆口讓人想吐的味道,像有靈性一般一經從瓶口泄露出來就拼命地往人鼻子里鉆,火辣辣的嗆鼻味仿佛要將人的肺點燃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