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玉,你是真不知還是假不知,玉新覺可是你……”
察覺到不遠處還有人,南風不競放低了嗓音,湊到靈玉公子耳邊輕聲道,“玉新覺可是你爹啊,小迷糊。”
溫熱的氣息輕吐在耳尖上,微微有些癢,靈玉公子不自在的動了動耳朵,低頭道,“說話就說話,靠那么近作甚,討不討厭。”
惹得她耳朵尖兒都在發燙了,不僅如此,就連小臉頰都在升溫了……
南風不競聞言笑了。
笑聲噥噥的,落在靈玉公子心田,別提有多動人了——
“你不是說發現了什么嗎?快講啊,我還等著聽呢。”靈玉公子轉移話題道。
“靈玉想聽,我便講。”南風不競嗓音依舊帶笑,
末了他又惋惜道,“只是好久未曾見靈兒了,心中甚是想念。”
靈兒?她本來的面目嗎?
靈玉公子怔了下,這才記起她似乎假扮男人很久了,
還有最重要的是——
她居然以男人的臉吻了南風不競,媽耶,好尷尬啊,也不知道會不會給南風不競留下什么陰影!
靈玉公子閉了閉眼,有點想撓墻,還真是男色誤人,她原本那么好的定力在南風不競面前居然全部為零。
太急不可耐了啊!
靈玉公子思及于此簡直追悔莫及,盯著某人的唇,她在想等換回了女裝,她要不要再來一次……
不然不甘心。
“靈玉你……”
南風不競似感覺到她灼熱的目光,菲薄的唇微微一彎,笑著道,“靈玉若想要,盡管來便是。不過得輕點,你咬著我的唇了。”
“啊?”靈玉公子怔了下,定睛再仔細一看,果然在他飽滿的粉色唇瓣上,有一道細細的傷痕,不怎明顯。
但仔細一看,還是能看出端倪的,而且越看越明顯,越看越誘人——
想到方才的狂野,靈玉公子臉噌的一紅,不自在的別開視線。
她看著遠方海面,梗著脖子道,“誰想了,你別亂講,我才沒有。”
“是是啊,”南風不競連聲附和道,“靈玉沒想,是我想了……”
“嘁。”靈玉公子撇嘴,再次轉移話題道,“行了,別說這些有的沒的,繼續剛才的話題,你剛說到無欲先生的徒弟,玉新覺去哪兒了?”
南風不競看了她一眼笑了。
“快點講啊,我還等著聽呢。”靈玉公子催促道。
省得他在抓著那個問題不放。
“嗯,”南風不競應了聲,開始繼續講起故事來,“說到玉新覺,就必須要說到鳳鳴城,眾所周知,他是鳳鳴城現任城主,只是十年前不知何故忽然了無音訊,從此消失在人世間。”
對于玉新覺,靈玉公子原身父親,靈玉公子并沒有什么印象,甚至記憶中從未出現過這個人……
她只知自己有個非常厲害的天才父親,可至于父親叫什么,長什么樣,她腦海中確實沒什么印象,只記得一幅畫。
古代畫像那么抽象,實在難以聯想到真人長什么樣子,而且不知怎的,鳳鳴城鮮少有人提及玉新覺,就連老城主也不曾和靈玉公子提及自己父親的事情,
就好像不曾有過這個人一般。</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