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走了,你還要跪到什么什么時候?傻么?”說完,南風不競頭也不回的走了,鮮紅的衣袍霎時奪門而出。
狩撿起落在地上的利刃,重新收回背上劍鞘,望著門口,回想著方才南風不競說的那些話,一腦子的迷茫和不解!
神經?什么意思?!
難不成殿下的意思是——
暗示他的魔元神經出現了什么問題?
狩疑惑的皺眉。
看來,這次任務結束后,他得好好的找國師聊一下了,殿下還這么年輕,他可千萬不能往生了。
不然讓骨飛來保護殿下,簡直就是為虎作倀,無法無天,到那時,皇后想要穩住殿下只怕又該難上于青天了——
唉——!
狩嘆息一聲,心道:殿下也真是的,活了幾千上萬了,怎么還是這么隨心所欲呢,還不如一個小姑娘率性!
有什么話真不能好好講嗎?
一想到,修煉有問題,狩只覺無比的糟心。但他的任務還要繼續,最關鍵的是……
“公子,屬下還有事情沒有稟告!你且先等等!”
狩似想到了什么,連忙追了出去。
客棧大堂,
靈玉公子坐在堂中,把玩著手里空杯,時不時瞧瞧窗外空蕩蕩的街景,心頭卻是在暗中回味著剛剛那個吻。
老實說,剛剛很狂野,現在她很慫,甚至都不知道一會該怎么面對南風不競了,親完就跑真尼瑪……
刺激啊!
靈玉公子低頭笑了下,正這時——
“小兄弟,一個人啊?”有人走了過來,靈玉公子抬頭,就見一個約莫十五六歲的少年,笑意吟吟地朝他打招呼。
靈玉公子神情一冷,唇角的清淺笑意也在一瞬收斂了,粗略看了他一眼,她收回視線淡淡地道:“有事?”
“沒事就不能認識一下嗎?”少年一身白衣風度翩翩,明亮如星辰一般的眸子噙著溫柔的笑意。
他手持一把折扇,一頭烏黑青絲用玉簪子固定在腦后,余下垂落在腰間,遠看氣質出塵,世間似難尋其二。
尤其他手中的折扇面上還有四個龍飛鳳舞一般的大字:溫潤如玉!
風騷!
靈玉公子在心底嗤了聲,她承認這少年生得-著實英俊,但比起南風不競的清雋,眼前人的容貌便要差上三分了。
“我叫花寧,小兄弟怎么稱呼啊?”
白衣少年走了過來,坐在靈玉公子身旁的空位上,見到她一臉冷漠不作聲,便又笑著開口道:“小兄弟,此行也是要去鳳鳴城的么?”
提及鳳鳴城,靈玉公子的眉頭動了一下,但是沒說話,對于這種無端套近乎的陌生人,
她本能的保持著警惕。
一是嫌麻煩,不喜歡和陌生人打交道;二則是——
鳳鳴城在就這附近了,即便她現在易了容,可稍有不慎,她難保不會被認識玉秋靈的人所察覺,所以……
她必須要謹慎再謹慎!
也絕不能讓人察覺,給人有機可乘!
靈玉公子不言。
讓花寧碰了一鼻子的灰,只是他目前還不能放棄搭訕,在午時三刻前,他若不能想辦法登上最后一艘船——
臥底計劃怕是又要落空了。
他已經在陰冥山地界等了足足數個月,在這么等下去,他不僅沒辦法回家,甚至就要永遠流落在中原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