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深呼了幾口氣,犬山柴男強制讓自己心情平穩了一些。然后由用雙手用力的揉了揉臉頰,如此反復了好幾次,他終于恢復了平常。
又重新拿起報紙看著上面上的內容,犬山柴男不禁在心中暗道:‘小說大賽,居然是小說大賽。以我這些年以來的寫作經驗,要是我能好好準備一番,應該還是有些機會的。’
‘雖然那機會最大的新人獎不能獲得,但是努努力也許能拿個二三名,要是運氣好一些那個第一名也是沒準的,而且一旦多的名次了我就又可以從新當作家了,不用再在這碼頭上賣苦大力了,這次難得的機會我說什么也要抓住,一定不能放過。’
放下心中的想法之后,犬山柴男又從新看了一眼報紙上保命截止起,當下便起身朝著遠處自己小組的頭頭走去,他要先和對方說一聲,后半個月他恐怕不能來了,他要在家專心寫作。
不過凡事都有各種可能,犬山柴男并沒有將話說死了,他沒有說自己以后不來了,經過這段碼頭賣苦力的日子,他對于生活的認識更加深刻了,現在他已經不會想一千那樣看清這些賣苦力的人了。
“犬山君,我就知道你這樣的人是不會在這里做長久的,這次祝你取得一個好的名次,以后要是成名了不要忘記了在下,以后還請多多照顧。”碼頭外,國祚一郎對著犬山柴男道。
看著這位鄰居,犬山柴男真的挺感謝對方的,這段時間要是沒有對方的照顧,自己根本就不能這么平安無事的工作,這一切都多虧了有對方幫他遮擋,所以對于這個一個月前自己還看不起的鄰居,現在他已經將其當作朋友了。
“國祚君你放心吧,我犬山柴男不是那種得勢望舊的人,不管我以后混的如何,我們都是朋友,放心吧這次比賽我一定會努力的,不要在送了,回去干活吧。”
說完之后犬山柴男擺了擺手直接朝著外方走去,現在時間已經八月十五號了,他還有半個月的準備時間了,他要在這半格月的時間里盡快寫出一片出色的小說來報名,這篇小說他一定要認真琢磨才行,因為這是他翻身改變生活的機會。
日本橋區,櫻花集團生產區,行政管理辦公區,三樓會議室。小島正翻看著由評委們選出來的小說,現在匯總到他這里來的已經有二百多篇了。
經過一個半月的發酵,報社和書局已經收到了超過三千分的小說投稿,其中僅東京地區就有超過一千份,國內其他地區有兩千多分的文稿,這些文稿全部都是來參加他們櫻花集團舉行的文學小說大賽的。
這些參賽稿子。前幾日小島正還有心情來看看,但是沒過連天他就沒有什么興趣了,因為這些稿子里面大多都是寫的云山霧罩的,讓他根本就看不懂。通俗小說在這些套高當中僅僅占了三分之一的數量。
這么大的差距讓小島正一陣不解,他記得要是沒記錯的話,這次比賽活動好像通俗比例要更大一些,占了比賽獎金一半還多,可是現在居然有這么多人都通告傳統文學,這讓他一陣不解。
為此。小島正特地請教了為本次比賽請來的通俗推理小說大師江戶川亂步。
用這位推理大師的話來講:‘國內文人現在雖然多數已經放下臉面了,但是大多數人還是認為通俗小說是寫給下層人士的,他們不希望自己的作品被貶入下流,所以才會有這么人投稿傳統文學。’
熟悉了事情的原委之后,小島正便只能在心中對那些文人道了句:‘死要面子活受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