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說完這番話之后,百地沙美的一張小臉立刻紅了起來,三個姐妹審視的眼神幾乎讓她扭頭閃避,不過最后她還是堅持下來了。
池尚真意也有些意外,他沒想到自己這個最靦腆的老婆居然能說出這番溫柔曖昧的話,真是出乎他的意料。
對于自家老婆這種變化池尚真意是樂在心里的,同時心中暗暗得意:‘嗯,這是個好的開始,沙美從前是太老實了,現在這樣才對嘛,看來我這番辛苦是值得的了,美人揉肩,甜在心間,呵呵’
心中一番得意之后,池尚真意轉頭對著百地沙美道:“別臉紅了,給自家夫君揉肩有什么可臉紅的,不只是沙美你要揉,你們三個都不能閑著,全都輪流過來給老爺我揉。”
“嗨,夫君。”
“嗨,夫君。”
“嗨,夫君。”
“嗨,夫君。”
聽著耳邊傳來沙美老婆那柔暖的呼吸,享受著那柔嫩的小手的揉按,池尚真意突然間覺得現在好像不辛苦了,工作也變得不累了。
船長室內的東鄉津九郎看著外面甲板上的一幕,嘴內羨慕的喃喃道:“大人真是會享受啊,在這種洶涌海浪當中還能享受美人的溫柔服侍,真是男人的楷模啊,不知道我什么時候也能有這樣的一天,我唔……”
大久保內政一手緊緊捂著好友的嘴巴,一邊小心的轉頭朝甲板上望去。發現那位大人并沒有朝他們這邊注視,這才小心的轉過頭來,然后對著自己兄弟的耳邊道:“你瞎說什么呢?你怎么能夠將自己和大人互相比較,真是不要命了。”
說到這里大久保內政才將手放了下來啊,然后小聲繼續道:“津九郎你千萬要記住,以后大人的女人不要多看。關于大人的話不要多說,關于大人的事不要多聽,只有這樣才是一個好仆人應該做的事。”
“要是你心中總有著好奇,那我們兄弟倆估計也活不了多久的,沒有一個主人會喜歡自己的下屬仆人是個不守本份的人,明白我說的嗎?”
東鄉津九郎被自己兄弟這番話說的愣了愣神,然后一臉鄭重道:“內政你放心吧,我以后知道該如何做了,不用替我擔心了。”
看著好友痛快的回答。大久保內中不由得在心中暗道了一句:‘希望津九郎你真的記住才好,要不然我們兄弟以后即便不死,也不會有太大的發展。’
正在享受沙美老婆溫柔揉肩的池尚真意,舒服的不要不要的,臉上一臉的享受表情,對于漁船外面控制的術法也感覺輕松了幾分,這大概就是常人所說的‘心若放松,人便輕松’的道理。
不過盡管如此。池尚真意還是對船上的一切了如指掌,當然也包括船長室內那兩兄弟的對話。對此他只心間暗道了句:‘聰明人才能活的更好。’
池尚真意那邊享受著老婆溫柔的按摩,鶴空間太一伙人此時已經是長大了嘴巴,因為在他們望遠鏡的注視下,中島那邊有出現新的狀況了。
‘四色天邪鬼,居然是四色天邪鬼,看這個樣子這四只天邪鬼的修為恐怕已經摸到四品了。這幫蝦夷邪教哪里來的這么多鬼物,真是可惡啊。’鶴空間太雙手請進暴露,緊緊的捏著手中的望遠鏡,心間不停地穿過一道又一道的思緒。
有些事往往很奇怪,先前還總被打擊的一眾特別部隊分隊長。在看到中島上又出現四只天邪鬼時,他們這些人沒有一個有太大的反映。
也不知道是刺激承受多了變得麻木了,還是看不上這四只剛剛踩四品邊的鬼物,總之這一群人都沒有太大的反映,反而在鶴空間太成了反映最大的一個人。
剛剛安慰完一眾屬下,那邊就又蹦出來四只天邪鬼,鶴空間太感覺自己嘴里有些發苦,他不知道這次該如何讓屬下振奮士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