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則穆克,你看見了,我當選為族長,這是族人們的決定,現在我成為阿依努族的新族長了,我要你將歷代族長掌管的封印卷軸,以及召喚契約都交出來,那些東西現在不應該由你來掌管了。”
聽完哈則提洛說的那些東西,哈則穆克心里立刻一動,他感覺今天針對自己的恐怕不止這些,冥冥中他感覺到了一陣危險的氣息。
哈則穆克也是做族長多年的人了,他怎么會沒有一點政治嗅覺呢,現在這么場面明顯就是一張張開的大網,等候著自己這條游到淺灘上的魚。
心中略微一轉動,哈則穆克對著哈則提洛道:“封印卷軸和召喚契約現在都不在我的身上,前段時間我將卷軸交給哈則恰克多他們了,讓他們出去對付那個東京過來的和族。”
哈則提洛聽完哈則穆克的話,嘴上冷笑的一聲道:“是真的交給恰克多他們出去辦事了,還是不愿意交出來?”
“要是你真的將封印卷軸和召喚契約交給恰克多他們拿出去辦事,那為什么這件事我們在場的幾位長老卻不知道?你這分明是公權私用。”
“現在我以阿依努族新任族長的身份宣布,你哈則穆克最嚴重違反族規,現在要將你暫時封印能量看押,等這次災情過后在對你進行全族公審,希望你束手就擒。”
束手就擒,怎么可能。做了這么多年族長的哈則穆克對于這番說詞實在是太了解了,只要他現在被對方封印了能量關押起來,那等待他的只有一個結果,那就是死亡。
到時候他會莫名其妙的死掉,而理由就是畏罪自殺,這個牽強的說法或許有很多族人懷疑不信,但是到了那時誰又會為一個死人去說話呢?
歷史上不管任何時候,永遠都是勝利者來書寫一切篇章,失敗者是沒有資格為自己辯論的。
一但他死掉了,要不了多久他的身上就會背上比山還要高大的污點,所有的骯臟都會由自己抗,哈則穆克不能忍受這種事,所以他必須要反抗。
“哈則提洛,就算你現在當選成族長了,那你也沒有權利將我封印看押,我身為上代族長現在離職了卸任了,那我的身份會自動增補為長老的,而長老要就算有什么過錯,也沒有必要進行能量封印。”
“就算我當初沒有經過你們幾位長老同意,動用了封印卷軸和召喚契約,但這頂多也只是小過錯,根本用不到對我做出那么大的懲罰,所以我對于你剛剛說的判決表示不服。”
說完這些話之后,哈則穆克身體已經開始隱隱戒備起來了,更是暗中通過手勢吩咐自己身邊的幾個心服小心戒備,他懷疑對面的哈則提洛會對他強行動手。
對于哈則穆克的話,哈則提洛根本就不在乎,對方和他說族規這根本就是個笑話,他做了族內執法長老多年,早就已經將那點族規摸個一清二楚了,現在他閉著眼睛都能將其背下來了。
“哈則穆克你說的沒錯,要是在往日,你犯得這點小錯根本不算什么,按照族規上所寫你確實不用封印能量,但是現在這個時候可是不同,現在我們阿依努族正在遭受巨大的海嘯天災,這這種情況下那些封印卷軸和召喚契約全都是重要戰爭資源。”
說到這里,哈則提洛朱那頭來回看了看四周的一眾族人,然后對著哈則穆克冷笑道:“根據族規上寫的,戰時災亂之時,任何動用戰爭資源的人,只要是沒有經過三位長老的同意,那一律將作為重罪處置,族長要動用戰爭物資雖然不用得到三位長老的同意,但是也是需要讓長老們知道的。”
“現在族內遭受這么大的海嘯天災,過后更是可能會被那些和族狗偷襲,而在這個時候你卻拿不出封印卷軸和召喚契約,我將你封印了等候日后公審有何不對的地方。”</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