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話說到這里,哈則穆克來回看了一眼四周的族人,然后繼續道:“可是此一時;彼一時,從前我們族人有五萬之多,其中身居能量的族人更是有好幾千人。”
“可現在呢?現在經過這場海嘯的襲擊,我們族人還剩下多少個,你們自己來數數這里還剩多少的族人,恐怕連一千人都不到。”
“這么點人我們拿什么來實施復活先祖,難道繼續動手去抓那些和族人么?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對方不會給我們這個機會的。”
“我現在可以肯定的說,只要等這場海嘯退去了,到時候一定會有大批和族天皇的爪牙撲過來,那些和族的惡狗絕對會將我們撕碎的。”
“從前我們因為有著大批具有能量的族人來防備,所以那些和族狗心中帶有戒懼,不敢輕易來攻擊我們,可是現在我們有么?一共就剩下這么點人,我們靠什么來防備對方的襲擊,你們來告訴我,我們靠什么?”說著哈則穆克又轉頭四處看了一圈。
“在當前這種時候,我們唯一能做的選擇就是盡快的離開轉移,全部族人隱藏起來,躲避那些和族狗的收索,,而不是傻傻的繼續想著復活先祖,我們現在真的沒有那個實力了。”
“最重要的是我們先前手中所有收集來的恐懼之力都沒了,囤積在那三座島嶼上的恐懼之力都被海水淹沒沖走了,沒有了這些恐懼之力,我們拿什么來復活先祖?啊你們告訴我啊?”
說到最后時哈則穆克已經開始嘶吼起來了,他現在心中的壓抑要比任何人都大,一場海嘯將整個族群覆滅了九層還多,他的內心當中早就處于爆發的邊緣了。
面對族長哈則穆克的嘶吼問話。在場幸存的阿依努族人大部分都低頭不語,但是還有極個別的人臉上沒有什么神情變化,其中就以二長老為主。
“我承認你說的那些都是理由,但是這些不是延遲復活先祖的理由,你身為族長你應該清楚當前的環境,以現在的天地環境來看。先祖大人的魂體每天都在快速的消散著,即便陷入沉睡也僅僅只能減緩一些消散的速度而已。”
“要是我們這次不能將現在一舉復活成功,那接下來要不了三年,先祖大人的靈魂就混未完全失去自我意識,到那個時候就算你再將先祖復活了,那也只是一具沒有思維,只會廝殺的傀儡野獸。”
“靠著那樣的傀儡野獸能夠帶領我們阿依努族復興么?還是說你哈則穆克的心里其實就是想將先祖變成一具沒有思維的野獸,到時候好由你自己掌控。”
二長老最后這句話說出口后,在場所有的阿依努族人臉色都是一變。這番話實在是太誅心了,他們不得不胡思亂想一番,到底自家族長是不是真的那樣想的他們誰也不知道。
哈則穆克此時感覺自己快要爆炸了,他沒想到這個老家伙居然會這么的無恥,當著這么都多族人的面居然污蔑他,真是恨不能將其殺之。
深深呼了一口氣之后,哈則穆克沉聲道:“我哈則穆克平時是什么樣的為人,相信所有族人都能夠分辨的的清楚。適逢我族遭遇大災,我就不與二長老你計較了。不過我希望二長老你以后說話能夠注意一些。”
對于哈則穆克這帶有緩和的話,二長老不但絲毫沒有領情,反而繼續冷聲道:“注意一些么?我倒不覺得我有什么需要注意的,我一輩子為了族群,為了先祖復活而努力,行得正坐得端。不需要什么注意,反而到是族長你需要注意了。”
說到這里,二長老轉頭看了一眼周圍一眾族人,緩緩開口道:“我族剛剛遭受天災,而族長又變得軟弱。身為阿依努族的二長老,我決定族群有必要舉行下一屆族長選舉大會,現在剩下的族人都有權表態,認為我說的對的就請舉手。”
聽到這里,哈則穆克終于明白這個二長老所謂何事了,雖然對方平時就一直窺視族長的位子,但是他沒有想到對方居然會在這個為難之際對他發難,難道對方就不知道族群現在已經處于風雨飄搖當中了么,現在還在內杠,真是該死,自己必須要阻止對方才行。
雖然哈則穆克的心里已經知道對方的打算了,只是還不待他開口,那邊的二長老便又開口道:“身為阿依努族的二人長老,為了我們族群以后能夠發展壯大,我決定參與族長的競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