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吧內政,我也就是和你在一起說說而已,我沒那么傻啊,我都這么大的人了,這點分寸還是有的,知道什么事該做什么事不該做,不過說實在的,要是真的有機會從那位大人手中學習到術法,即使讓我減壽十年我也愿意。”
“想想那揮手之間云起云滅;想想那一念之間殺敵于千里之外;想想那張口一言而定人生死,這種非凡的手段真是讓人向往啊。”
“啪”
東鄉津九郎話音剛剛落下,就被大久保內政拍了一下后背,然后對其道:“你說的那些不是在說天皇陛下么?滿腦子胡思亂想。”
納尼,天皇陛下,這怎么跟天皇陛下扯上關系了,對于好友這番話東鄉津九郎感覺有些迷糊,當下開口問道:“我是在說術法,哪里有說天皇陛下,你可不要瞎胡說。”
東鄉津九郎狡辯不承認都在大久保內政的預料之內,當下他開口問道:“你剛剛是不是說揮手間云起云滅;一念之間殺敵于千里之外;張口一言定人生死?”
“對啊,這怎么了,這都是在形容術法的威力啊,有什么不對的么?”對于好友的問話,東鄉津九郎有些不解。
看著好友東鄉津九郎還沒明白,大久保內政當下開口為其解釋道:“你聽好了啊,國家每逢大事,是不是都要由天皇陛下做決定,這掌握整個國家的命運算不算揮手間云起云滅;有反叛勢力出現,只要天皇陛下一個念頭,下面自然會有官員去將其剿滅,這算不算意念殺敵于千里之外;至于那一言定人生死,這事就更簡單了,在咱們大日本帝國內,天皇陛下想要誰的性命不可以,你看我說的對不對?”
嘶,聽自己好友這么一說,東鄉津九郎感覺好像還真的是這么一回事,不過想了一會之后他還是反駁道:“你說的大部分都很多有道理,但是最后一條可不一定了。”
“你說天皇陛下要是想要外面那位大人的性命,真的會成功么,我看不見得吧,這位大人這般鬼神的手段,想來這人世間應該沒有哪個人敢于冒犯,即便是天皇也不太可能。”
(日本自古以來就是個戰亂之國,很多地方都是大名自治,皇權根本沒有多少權威,日本皇權只是在明治維新之后,才得到了較大的認同,但是這也多只本島地區。)
(像北海道這種地處偏遠的地方,一般小民愚昧的很,所以自身對于皇權敬畏之心要比本島的人小了很多,很多至親之人都敢相互在私下里議論一番皇家的事,小小的調侃一下更是經常的事,他們沒有像本島內那些居民被洗腦的那么嚴重。)
(當然這一切都跟當地的環境有關系,當時北海道被日本納入管理時,只移民了很少一部分,其余人多數都是蝦夷人,以及一些早年活不下去的破產戶,這些蝦夷人和破產戶的后代,當時對于日本天皇可是沒有一點好感,因為他們要交稅,要交很多的稅。)
額,好友這話問的大久保內政心里一陣嘀咕,他也有些說不好天皇究竟能不能一言決定船外的那位大人生死,要是別人的話他還敢拍板肯定,但是這位大人嘛,這事還真的有些不好說。
“好拉好拉,這事現在咱們倆就別再說了,說多了對我們倆沒有好處的,你”</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