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鄉津九郎這番話一出口,屋內所有人的表情都是一變,大久保內政臉上一幅糟糕的表情;友和一作臉上一幅貪婪的表情;池尚真意臉上一幅遇到豬隊友的表情。
“津九郎你胡說什么呢?我們什么時候想要打劫客人了,這幾位客人這是來我們這里吃飯而已,哪里有什么黑珍珠,我看你現在是越來越迷糊了。”好友話音剛剛落下,大久保內政馬上就開口圓話,以期望能讓友和一作能漏掉剛剛那番話。
說完好友之后,大久保內幀有轉頭朝著友和一作躬身媚笑道:“友和大人您別聽津九郎胡說,這個家伙平時就喜歡胡言亂語,整日迷迷糊糊的,說話從來都是不過腦子的,這幾位客人只是來我們這里簡單吃飯而已,友和大人您前外別為您他們。”
說完這番話之后,大久保內政剛想轉頭給這些客人幾個眼神讓其注意,忽然聽到友和一作的聲音傳來。
“你不用和我說,我能分得清真話假話,津九郎這家伙雖然白癡了一些,但是他還是有個好處的,那就是這家伙從來不會說謊話。”
“剛剛既然津九郎那家伙說這幾個客人身上有黑珍珠了,那這幾個家伙身上那就一定會有,我說大久保你這家伙怎么有信心三天之內還上我的欠賬,原來你這家伙是打算行竊強搶了。”
“一顆品相好一點的黑珍珠最少也要值上兩三萬塊日元,到時候賣了珍珠你可不就有錢還給我了么,真是狡猾的家伙,不過現在這些都是我的了。”
“呵呵,要是那幾位抗拒不交的話,那我不介意為屋里添加幾個暖床的女人,這四個就很不錯,看樣子還是四姐妹真是難得。”
對于大久保內政的話友和一作根本就沒有放在心上,對于他這種混黑的人來說,五千塊就可以買一個人的命了,更何況是幾萬塊了。這種大魚游到身邊要是他還不搶,那他以后就不用混黑社會了,改為賣魚好了。
本來沒有利益干系友和一作是不會隨便出手的,但是現在對方身上有著黑珍珠,那他不介意兼職客串一把強盜。
另一邊的東鄉津九郎聽見友和一作那番話之后,也知道自己剛剛說話坑了這幾位客人了。當下心急道:“友和大人,這幾位客人是無辜的,還請您放過他們吧。”
東鄉津九郎的勸說根本沒有起到一絲的作用,一旁的大久保內政看著友和一作還是一步步的朝著幾位客人方向走去,當下拉住還要說話的東鄉津九郎道:“這五位客人因為我們而陷入危險,我大久保內政這輩子唯一做的虧心事就是給這幾位客人吃下食物毒藥。”
“現在我不能讓他們陷落在友和一作的手中,就算品了這條命我也要讓幾位客人安全離開,津九郎,拿上武器。我們上。”
話音落下之后,大久保內政操起一旁立著的燈柱就沖了上去;而東鄉津九郎看見好友沖了出去,當下也四下尋摸一番,拿起一張木托盤沖了出去。
正朝著幾個‘意外之財’走去的友和一作,看見‘嗷嗷’朝自己沖過來的大久保內政、東鄉津九郎兩個人之后,當下停下了腳步,對著跟在身后的兩人道:“去教教那兩個家伙,讓他們明白明白英雄不是那么好做的。想學人家做正義之士,也不看看自己有沒有那幅身體。兩個廢材。”
一旁一直看戲的池尚真意,看見這兩個家伙居然嗷嗷的朝著那三個混子沖,心中對其評價道:‘心中還存在著良善,雖然先前想要謀奪我手中的黑珍珠,但是也算事出有因,還沒壞到不可救藥。’
“你們這幫黑社會平時看你們欺負人我就想教訓你們了。今天讓你們看看我津九郎的厲害,啊”東鄉津九郎一邊沖,一邊叫囂著。
相比于呆頭呆腦嗷嗷亂叫的東鄉津九郎,大久保內政的表現要好的很多,當他拎著燈柱靠近對方的時候。直接來了一個橫掃千軍,讓其不能夠靠近他的身形。
相比那邊連個業余選手對戰兩個職業混子,池尚真意這邊的畫面要安靜的多了,他就那么直直的看著那個好似掌握全局的混子頭朝自己走來,當兩人距離不足五米的時候,他忽然開口道:“行了,別走了,有什么事就站那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