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這五個海蚌拿去做了吧。”池尚真意伸手指了一下桌上的五個海蚌,對著賣蚌人吩咐著。
“嗨”
東鄉津九郎應了一聲之后,小心的將桌上的無知海蚌撿進身下的竹筐內,然后心不在焉的將其抱到屋子后面,他的腦子中現在還在想著剛剛那顆黑色的珍珠。
“要是我沒賣該多好,要是我將那個海蚌開開該多好。要是我那顆珍珠是我的,那我就了,到時再也不用起早貪黑的干活了。”東鄉津九郎一邊走一邊自言自語著。
“津九郎,你嘟嘟囔囔的說著什么。什么你就了,找到什么財的好買賣了。”大久保內政看著自家搭檔說著一些他聽不懂的話,不由開開相詢道。
聽見身旁有人相問,東鄉津九郎才算過神來,看見是自家搭檔,他當下就將自己剛剛看見的事與其述說了一遍。
“唉。這人和人真是不能比啊,你說我也算是靠海吃飯的人了,可是我什么時候摸到過那么大的黑珍珠,這樣的珍珠要是被我開到就好了,唉,沒有這個命啊,內政把這五個海蚌做了,然后送到前邊去。”
說完之后,東鄉津九郎將竹筐放下,吩咐一聲自己的搭檔,然后便轉身朝外走,只是他沒有現自家搭檔那古怪的眼神。
看著離去的東鄉津九郎,大久保內政的心思也亂了起來,他不像對方只是心中羨慕,沒有什么其他的想法,他現在心中全都是那可價值昂貴的黑珍珠。
‘要是我能得到那顆黑珍珠,那我的下半輩子就再也不用操勞了,到時候我也可以搬到東京都去居住了,住上漂亮的樓房,娶這漂亮的女人,過上上等人的生活’
一個人一旦心中產生魔念,那就很難將其打消掉,現在大久保內政就是如此,他現在已經完全魔癥了,對此他心中做了一個決定。
屋子前間。
池尚真意經不住四個老婆那柔軟的眼神,最后將收起來的黑珍珠交到沙耶的手中,讓四人自己傳看,現在他算是看出來了,這女人就沒有一個能夠抵擋住漂亮珠寶的,從八歲到八十歲全都一個樣,所有女人都是屬龍的。
“真的好漂亮啊,要是把這顆珍珠做成項鏈一定很漂亮,到時候我帶上肯定會很好看的。”百地沙彩將黑珍珠放在自己的胸口位子,來的比量著,像自家夫君和三個姐姐說著自己的看法。
“哼,這么漂亮的珍珠。我帶我也漂亮。”剛剛被妹妹將珍珠從手中奪過去的百地沙奈,氣鼓鼓的說著。
聽到三姐這番話,百地沙彩對其翻了一個白眼,沒有理會對方。反而轉頭對著自家夫君嬌聲道:“夫君,你說我帶著這個黑珍珠漂亮么?”
聽見小老婆這番問話,池尚真意剛想答,不過在他看見其她三個老婆的表情時,他立刻就將已經到嗓子眼的話吞了去。因為他現其她三個老婆現在全都用眼睛緊緊的盯著自己,這樣的眼神讓他感覺到一陣冷意。
“這個問題以后再說,吃的上來了,還是先吃東西。”
本來還有些不好說的池尚真意,看見后門內出來一個身形不高的胖子,手上端著一個木托盤,上面擺放這五個大海碗,當下他就知道自己幾人的海蚌做好了,他也正好借著這個機會轉問話題。
聽著自家夫君沒有正面答自己的問題,百地沙彩小嘴鼓了鼓。顯然是心中對著個答不太滿意,不過他也沒什么辦法。
“幾位客人,你們的海蚌做好了,請慢用。”
大久保內政將手上才完一一拜訪的桌子上,借著這個工夫,他悄悄的掃了一眼那顆津就連口中所說的黑珍珠,現其確實如其所說,是一顆價值不菲的珍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