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背著的身影,在聽見池尚真意這番話正氣凜然的話之后,嘴內發出一陣陣唔呵,唔呵,唔呵的怪異笑聲,然后過來一小會之后才緩緩的轉過身形道。≤≤小≤說,
“你應該是通過這顆銅扣找到我的吧居然能夠憑借這么一點東西找到我的位子,真是一個奇妙的術法,剛剛我居然將這東西誤認為我的死去的兒子了,讓我白白的興奮了一場,真是可惜了。”
“我現在卻對你這術法比較感興趣,你將它交給我吧,交給我之后我可以賜予你痛快的死亡,要不然我會讓你感覺到生存的絕望,呵呵”
一直緊緊盯著對方的池尚真意,看見對方轉過身形之后就小心的戒備著,當他看見對方抬頭時,心中不自然的緊了一下,因為眼前這家伙現在這幅樣子,絕對不能再成為人類了。
畸形猙獰的腦袋,四分帶著野獸樣子,三分的著四不像怪物的樣子,二分帶著一絲人類的相貌,還有一分池尚真意也辨別不出來是什么鬼東西。
除了這些之外,對方的胸口上還有著一張長滿利齒的漆黑大嘴在不停地張合,嘴內更是會不時的身處一條紫紅色的色頭,對著四周空氣舔來舔去,好似準備進食一樣。
犬種悠太郎胸口間裂開的利齒大嘴內紫紅色的舌頭舔了一下周圍的皮膚道:“是不是被我這幅樣子嚇到了你能有幸看見我阿依努族古老流傳下來的人身獸化,這是你福分,該死的和族人”
對方這種怪異的身體,池尚真意重來沒有聽說過,也沒有見過,至于對方說的阿依努族流傳下來的獸化是否真實,他也不清楚,不過現在這些都不重要了。
在得知對方是蝦夷邪教的人之后,池尚真意就停止繼續溝通的打算了,對于這些準備分裂國家的邪教份子。他覺得自己沒什么可說的了,想要知道什么還是等將對方制服之后搜魂吧,因為他感覺這幫人已經不能正常溝通了,在他們心中這幫邪教分子全部都是變態。
“原來是蝦夷邪教的亂賊。你們這幫不知進化的愚昧蠢貨,幾百年的聞名統治還是不能讓你們變成人類,看來對于你們這幫畜生就應該滅絕掉。”
話音落下之后,池尚真意單手快速的捏了幾個指印,頓時一道速度飛快的極雷術朝著怪物飛去。
“該死。居然敢偷襲,卑鄙的和族人你會為自己所作所為后悔的,嗷”
對于怪物所說的話,池尚真意根本不予理會,直接繼續朝著對方施放極雷術,顯然是打算試試對方到底有幾斤幾兩。
“噗嘭,噗嘭,噗嘭”
面對池尚真意施放的極雷術,已經獸化了的犬種悠太郎,用一雙黝黑的手臂遮擋住自己的腦袋。靠著胸口裂開的怪異大嘴噴吐出一顆顆漆黑的恐懼負能量彈與之相對,同時自己身形快速的朝前奔跑企圖拉近雙方距離。
犬種悠太郎感覺自己要是再不能近身戰,他恐怕就要死了,他沒想到這個突然冒出來的家伙這么變態,他從來沒想過居然會有這么厲害的修者。
自己噴吐出威力最大的恐懼負能量彈,居然根本抵消不了對方一道普通術法攻擊,對方這些術法會穿透他恐懼負能量彈,然后又在他身上扎出一個深深的血洞,再深幾分機會將身體穿透了。
要不是因為犬種悠太郎在獸化變身之后,除了頭部靈魂所在之外。身體全部內部都被恐懼能量異化了,受到這種攻擊他早就死了,不過現在因為恐懼能量劇烈消耗,他也感覺自己快要受不了了。所以他必須盡快接近對方,嘗試近身接戰,以求生路。
而平時能夠吞噬抵擋敵人攻擊的恐懼之口,犬種悠太郎根本不敢吞噬對方的術法攻擊,因為憑借剛剛第一道擊中他身體術法的強度,他能夠感覺到這樣的攻擊他根本沒法吞噬抵消。面對這樣強力的術法攻擊,他只能硬抗了。
看著對面那被自己極雷術快要射程篩子的怪物,居然受了這么重的傷勢都不耽誤戰斗,這讓池尚真意心中暗暗稱奇,要是他受了這么重的傷,就算是有五品修為恐怕也要倒地上掛了,哪還會想這個怪物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