掃了一步離開的守衛,犬種悠太郎心中不屑道:‘都是一群軟腳蝦,這樣的膽子也配做阿依努人,完全將先輩的野性遺忘掉了,看來以后還要多多訓練一下這幫后輩才行,有不然我們阿依努人的野性都要被遺忘掉了。’
在犬種悠太郎的心中,所有不具備野性的阿依努人都不是合格的,只有那些如先輩一樣活吃和族人的阿依努人才算是合格的。
在犬種悠太郎眼里這些后輩都是被和族思想侵蝕過的,心中的野性已經十分稀少了,就算現在廠房內那些對小孩動刑族人,他心中的評價也僅僅是野性復蘇,要知道他當初可是將自己的和族妻子的腦子活生生的吃掉了。
“阿依努人的復興道路還是很遠啊,希望這次祭祖可以將沉睡的先祖喚醒,到時候靠著先祖的強大,我們阿依努人絕對可以從卑劣和族人手中將族地搶回來,去掉可恥的蝦夷地、北海道稱呼,恢復舊稱,一定可以,鞥(eng)。”
嘴內自語的犬種悠太郎,忽然似是感覺到什么了,下意思的朝頭頂看去,他感覺到有一股冥冥中的聯系在靠近自己,這種感覺非常的玄妙,但是他確定自己不會感覺錯的。
“難道是杉菜生下的那個和族孽種,這種感覺我只在那個孽種出生的時候感覺到過,不過那個孽種不是已經被我吃掉了么?難不成變成鬼魂來找我這父親了?哈哈……來吧,讓我看看已經變成鬼混的孽種是什么樣子,哈哈……”
郊外,荒無人煙的小路上,池尚真意最后對川島衛門吩咐著:“一會你們開著卡車假裝交貨的人販子,暗號是莻乁裃鮺礣(nuyikazhama),說了之后那幫人應該會放你們進工廠院子,然后直接沖殺就可以了,不需要留活口,我需要你們在前邊吸引注意力,明白了么?”
一旁的川島衛門將池尚真的話在腦海中捋了一遍之后道:“大人的意識就是讓屬下帶人去盡量吸引敵人火力對吧。”
“不錯,就是這個意思,怎么樣沒有問題吧?”
雖然吸引這活有些危險性,但是川島衛門對此沒有任何擔心,他不想心一幫人販子會給他們特別部隊造成傷害。
“池尚大人放心吧,屬下保證完成任務。”
“呦西,那就行動吧。”
“嗨”
“嗡唔……”
看著遠去的卡車,池尚真意收回目光轉頭對四個老婆道:“一會行動的時候你們四個都注意一些,不要強沖,咱們今晚的行動恐怕要有些麻煩。”
“剛剛我感覺陰息娃娃被攻擊了,一般的物理攻擊根本不會對無形無相的陰息娃娃造成傷害,對方那里很有可能有修者存在,看來那位失蹤警部不是個簡單的人物,剩下的路就別開車了,咱們步行過去吧。”
“嗨”
犬種悠太郎眼神戒備的注視著四周的,剛剛他在感覺他與身體有一絲聯系的氣息出現后立刻朝感應方向攻擊。
攻擊過后雖然那種聯系的感覺減弱了不少,但是犬種悠太郎還是能夠購感覺到對方并沒有消失,只不過是受傷躲起來罷了。
“孽種別以為你不顯形我拿你沒有辦法,當初你生前就是被我吃掉的,死后我一樣能吃掉你,現在讓你看看我們阿依努一族的恐懼獸話。”
犬種悠太郎有些神經質的在空曠的廠房內自言自語,話音落下之后,雙手猛地掀開了自身上衣露出了胸膛,然后剛要繼續下一步,忽然聽見鐵門被敲響,這讓他心中的怒火一下子噴發出來了。
“滾進來”
聽見那帶這盛怒的聲音,守衛進門之后連忙開口稟告道:“犬種大人,剛剛前院來報,有巡查腳板交貨的車輛混進工廠內,現在對方已經和我們的人打起來,請犬種大人做決斷。”</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