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叔叔看你打聽了這么多家菜攤,一共也就三種,海帶,海苔,海菜對吧,既然這些菜都一樣的,優美你看是不是直接買了,然后暫滿好快點回家呢?”
聽好心叔叔說完話之后,下江優美揚起小腦袋道:“叔叔,菜可是不一樣的,這些菜差好多呢,顏色深的沒有顏色淺的好吃,粗壯的沒有嬌嫩的用口感,腥味弱的不是當天采摘下來的,除了這些誒職位還有好多說法呢。”
小丫頭片子好像說的好像道理啊,池尚真意感覺自己居然有些無法反駁。
看著叔叔不說話,下江優美繼續道:“今天叔叔救了優美,優美一定要做出最好吃的番來報答叔叔,所以這選材是一定不能馬虎的。”
原來是為了自己才這么苛刻的,池尚真意在心里暗暗道:“真是一個聰明的小丫頭,說話辦事讓人就得暖暖的。”
得,既然是為自己才這樣的,池尚真意也不再說什么了,繼續跟著往下走把,就當是和老婆閑逛了。
要說這女人逛街時候爆發的能量,真的不論美丑,不分年齡,不比身高,所有女熱那完全都是一個樣。
在池尚真意眼中,下江優美這小丫頭片子,就那么來來回回的在市場里面轉悠,最后把他轉的都快耷拉腦袋了,這小丫頭才算把菜買好。
“就這些了,這些魚和菜全都是菜市場內最新鮮,最好的菜了,叔叔我們看點回家吧。”
看著拎著一大把菜的小丫頭片子往前小跑,池尚真意不得不在心理面給她評價了一個‘真有活力’的評語。
“沙奈,沙菜,你們兩個過去幫那小丫頭把菜拎著吧,今天就辛苦辛苦四個老婆了,晚上夫君會好好疼你們的。”
聽著自家夫君這帶有調戲的話,空著兩手的沙奈和沙彩姐妹二人小臉立刻上色了,然后用微紅的臉蛋看了自家夫君一眼,應了一聲“嗨”之后就朝前邊的小丫頭片子跑去。
菜市場一游收獲還算可以,除了魚蝦蟹這些硬貨之外,就是海帶,海苔,海菜這三洋市場內主要的素菜。
至于地里面長的蔬菜,對不起,池尚真意轉了好幾圈了就看見一樣‘大羅卜’。
而這樣菜下江優美告訴他可以不用買,因為她們家里面有好多好多的,連續用了兩次好多,池尚真意立刻就知道啥意思了。
函館市作為北海道溝通本島的前進港口城市,按照道理來說應該是比較富裕的,不說和本島的東京大阪相比,最起碼也要比海對岸的青森縣要強。
可是事實根本就不是那樣的,因為脫離本島的關系,任何資源傾瀉都要比本島當中的城市差,所以這里的城市建筑,用池尚真意的眼光來看要比本島內其他縣市拖后五到十年的時間。
而下江優美家里住的地方,是這個落后的城市當中最落后的地方,用不好聽的話來說就是‘貧民窟’。
看著周圍越來越破的房屋,但是前面走的小丫頭片子居然還沒到家,池尚真意心里已經能夠想到這小丫頭片子家里是個什么樣的了,想來能有片瓦遮雨就不錯了。
“唉……”
在心里嘆了一口后,池尚真意對在前邊領路的小丫頭片子開口問道:“優美,剛剛一直沒說話的時候一直沒有聽你說過爸爸,告訴叔叔你爸爸去哪了?”
本來正在前邊高興蹦跳領路的下江優美,聽見這番話后腳步立刻就是一頓,然后慢慢轉身小聲回道:“媽媽曾經跟我說爸爸是出門做生意了,其實我知道媽媽是騙我的,爸爸應該是上戰場了,應該回不來了,日本敗了,爸爸沒了。”
日本敗了,爸爸沒了,下江優美這話讓池尚真意感覺心塞的厲害,他不是為日本的勝敗而心塞,他是為戰爭干到心塞,一場戰爭毀掉千千萬萬的家庭,讓千千萬萬的人流淚,戰爭只會讓百姓受苦。</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