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距離那藏身的那人越來越近,池尚真意也暗中提起了小心,不但用精神力僅僅注視著對方。
更是用精神力來回掃視四周樹枝以及地面上是否藏有什么什么陷阱圈套,不過經過仔細探查一番,池尚真意并沒有發現什么。
對此,池尚真意只能將對方規劃到個人喜歡蹲在大樹下面,對于人家這樣的癖好,他管不了也沒法管,畢竟人家沒威脅到他。
似乎驗證池尚真意的想法,當他從那藏身之人身旁道路走過時對方還是沒有出聲,不過就在他以為事情就是這樣了的時候,對方終于從后邊跳了出來同時開口了。
“貴人,還請等等,小人有重要的事情要告訴貴人您。”
聽見這一直藏身在大樹下面的人終于蹦出來開口說話了,池尚真意對其也是有些感興趣了,對方到底是要和他說什么。
轉身看著這個一身灰布衣服的中年漢子,根據對方的外貌來分析,池尚真意覺得對方的年齡應該不會超過三十歲。
看著對方那黝黑泛亮的皮膚,再加上身上那股淡淡的海腥味,池尚真意能夠判斷出來,對方的身份應該是個趕海的,因為這樣的裝扮他在佐井村當中能夠見到不少。
里見海本剛剛一直躲在樹下當中,他不知道自己應不應該出生提醒對方,但是想到自己的兒子收受到的好處,他還是忍不住跳出來出聲了。
對方的年歲看其來雖然不大,但是在里見海本眼中,這個年輕人的氣勢要比他們的村長大人強的多,他在村長大人身旁的時候頂多會有些不自在。
而在這個年輕人身旁。里見海本感覺自己身上好像被一座無形的大山壓住了一樣。
現在就被對方注視的這么一會,里見海本已經感覺有些額頭見汗了。
壓下心中的慌亂,里見海本頂著對方的目光道:“貴人。小人是佐井村的,豆餅是我兒子。小人多謝貴人昨天對我兒子的照顧。”
聽著對面這個漢子磕磕巴巴的說著,池尚真意沒有打斷對方的話,他能感覺到這個叫里見本海的男人心里應該有些什么想要和他說。
看見對面的貴人臉上沒有露出不耐煩的神色,里見海本心中緩緩舒了一口氣,心情平緩了一些后繼續開口道:“貴人您應該是要去大間町役場碼頭吧?”
“不過貴人您要是準備搭船去北海道那邊的話,貴人可千萬不要乘坐傍晚六點以后的渡輪海船。”
“因為傍晚六點之后的海船有問題,那些船上面得船頭都是黑心的海盜,他們會殺死過路的旅客的。小人說的都是千真萬確的,請客人一定要相信。”
六點之后的海船就是海盜么?
池尚真意對于這個叫里見海本的男人說的話心里有些疑問,因為這日本附近地區已經很久沒有海盜這種職業出現了,現在偶然聽到他心里頓時好奇起來了。
“里見海本是吧?”
“嗨,小人就是里見海本”
“你說在大間町役場碼頭那邊,夜晚六點之后渡海的渡輪都是海盜掌控的,聽你的意思好像是已經確認過了。”
“一般海盜這種事情,外人很難探聽到,這件事你是怎么知道的?”
一直小心垂手樹立的里見海本聽見貴人疑問的話,連忙開口解釋道:“貴人事情是這樣的。小人家中由于人口頗多,算上老人孩子一共有九口人,所以家中生活也就頗為困難。”
“平時要是僅僅依靠村內捕魚隊分配的那點海貨。全家人根本就不夠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