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利用火脈引種大片荔枝果樹外,作為日本的國樹,工廠名稱的命名,櫻花樹當然也是不能缺少的。
不過這些櫻花樹,池尚真意沒有栽在外面,而是讓人將其栽在了湖心島上面,現在整個湖心島空地已經被移栽滿了櫻花樹。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地火脈的關系,這些被栽種在火脈上的樹木都發生了不同情況的變化。
古樹變得更加粗壯高大了,荔枝樹變更加挺拔了,鼓起明年就能有個好收成了,而變化最大的就要數湖心島上的那些櫻花樹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距離地火脈過近的原因,這些櫻花樹自從白池尚真意移栽到湖心島上之后,就開始開花。
當花枯萎敗落了之后,用不了一個星期的時間,就又會從新綻放新的花朵,而且這些花朵隨著時間的推移,顏色也開始發生慢慢的變化。
一點一點從粉色,變化到深粉色,再到淡紅色,最后這段時間花朵終于固定在了血紅色不再變化,不過這個顏色的櫻花,已經不知道還算不算櫻花了。
而這些變異的血紅色櫻花,更是讓這湖心島多了一種異樣的美,讓每一個第一次見到的人都不自覺為其著迷。
小心拉著媽媽的小田春香到底還是個小孩子,在看見周圍美麗景色的時候就已經滿心歡喜了。
而當看見遠處出現一只金色的梅花鹿之后,小田春香更是情不自禁的叫道:“媽媽,媽媽,你看見了么?”
說著就用空著的一只小手,朝遠處為媽媽指著道:“那邊,那邊有一只好大的金鹿。長的好漂亮啊,春香好像去看看。”
正在前面小心低頭跟著廠長走的小田早稻,聽見女兒春香這番話。生怕引起廠長的不快,立刻轉頭出口訓斥道:“不要胡亂叫。沒規矩。”
本來還聽興奮的小田春香,突然聽見父親的訓斥,立刻不再出聲了,有些委屈的拉著媽媽的手,撅著小嘴,看樣子是快要哭出來了。
正在前邊帶路的小島正,聽見后比那那位小田段長訓斥女兒的話,不由開口道:“小田段長不用這么嚴厲。小孩子嘛,見到新奇的事物難免被吸引。”
聽見廠長說話,小田早稻連忙小步上前待在一邊,當廠長說完之后,他立刻回道:“多謝廠長大人對小女失禮的寬容。”
“這次小田要是能夠逃過這一劫,一定要答謝廠長大人,希望到時候能夠有機會宴請廠長大人您一次,請廠長大人賞臉給個機會。”
正在緩步朝前走的小島正,聽見小田早稻這番話,開口回道:“放心。我家大人既然同意出手幫你了,那你就沒有任何問題了,你將心放進肚子里好了。”
“等你的事情解決之后。順便把你們工長也叫上,到時候你是少不了割肉了。”
聽見廠長這番話,小田早稻立刻喜道:“要是能夠平安無事,宴請大人是應該的,多謝大人您賞臉。”
“你人很精明,以后好好干。”
廠長口中對自己的評價,讓小田早稻感覺一陣激動,他覺得要是自己能夠躲過這次劫難,以后的前途可能就會光明的多了。因為他現在得到廠長大人的口頭認可了。
從圍墻到湖泊的距離并不遠也就一百多米,很快一行人就在小島正的帶領下。上了連接湖心島的小橋,然后又通過一層護衛的盤查進入到城堡內墻之內。在這個過程中小田家都是小心謹慎,不敢多言。
進到城堡內墻之內后,小島正喚來了一個女仆,交代女仆為這一家人找一間落腳的偏房,讓這些人暫時居住。
一直跟在后邊的小田花子,看見那個女仆打扮的少女要帶母親妹妹女兒和自己離開,這讓她有些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