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到一點事,什么事呢,還用親自跑到我這來稟告,這讓池尚真意對于小島正口中在汽水廠遇到的事,發生了一點興趣,開口詢問道:“什么事說說看。”
在自家大人話音落下之后,小島正就將自己在汽水長遇到的事,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沒有一絲一毫的遺漏。
當將小田早稻的事說完之后,小島正又小心的從懷中掏出那封血字書寫的死亡信件,然后雙手平托在頭頂,小心的開口道:“大人,這就是我們汽水廠那位叫小田的段長收到的死亡信件。”
“依照屬下的感知,并沒有在信件當中發現詛咒之力,不過信件上面倒是有一股若隱若現的氣息,屬下查看了幾次,都沒有抓住其中的關鍵。”
聽完小島正這番話,池尚真意心里早就被好奇填滿了,最近他正愁閑得慌呢,現在就來事做了,既然這個收到死亡信件的人,是他手下的工人,那他就有理由出手幫忙了。
“把信拿過來讓我看看。”
另一邊的跪著的小島正,聽見自家大人這番話,立刻起身低頭,小步上前,雙手前托,將信件呈于自家大人身前。
小島正之所以這么做,是因為在自家大人身旁有著女主人在,自從那天自家大人將八女的身份確定之后,他們六個早前跟隨大人的屬下就私下聚在一起討論過。
以后在大人身邊有女主人在時,他們就不要像從前那樣抬頭直視了,那樣會引起不必要的誤會。
也正是從那天起,六人在發現自家大人身旁有女人的時候,通常都是低頭的,而對于這一點,身為主人的池尚真意當然也是發現了,不過他對于這件事沒有什么表態,而是任其發展。
從小島正手中接過信件之后,池尚真意掃了一眼信封上面的八個字,然后將上面的內容輕聲的念了出來。
“人間污穢,罪人乞活。”
“故弄玄虛,就算這人間真的變得污穢不堪了,世人都是罪人,那也輪不到你這種隱藏在背后的小雜魚來主持公義。”
說完之后,池尚真意將信件從信封內拿出來,看了起來,發現信件上面的內容和報紙上公布的一樣,都是那套殺人洗罪求活的說詞,不是讓收信之人殺十個路人,就是讓收信之人殺三個親人。
看見沒什么新鮮的地方,池尚真意就不再將自己的注意力落在信件的內容上面了,而是用精神力掃描起信件來。
因為池尚真意確實發現這封信上面,有著一股小島正所說的隱晦氣息,這股氣息若隱若現的,雖然能夠讓人發現,但是卻讓人難以抓住源頭。
這樣一股隱晦氣息,頓時讓池尚真意來了興趣,當下就開始加大精神力的輸出。
將手中的死亡信件從里到外,一寸不落的看了個通透,最后用了近兩分鐘的時間,池尚真意終于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
“原來是恐懼追蹤咒術,有點意思,看來這個死亡信件的主導者,變態殺人犯還是同道中人,也是一名修者,并不只是普通人。”
想到這里,池尚真意將手中的信件一收,然后抬頭對下手跪坐的小島正道:“一會你去將這個接到信件的小田接到城堡內來,他要是有家人的話,你告訴他也可以一起接過來。”
“你告訴他,他這事我管了。”
“嗨,屬下這就去辦。”未完待續。
ps:感謝書友蛋疼大西洋的1888電筆打賞,消逝謝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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