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代美和一路連一口氣都沒緩。直接跑到家中了,現在剛剛進院門就挺假自家女婿詢問,這讓她登時找到了主心骨,當下用略微顫抖的聲音道:“小田君,剛剛我去村長家打算去說一下田地的事情,沒想到村長家根本沒有人。”
“所以我就要直接回來,只是當我出門時在地上看到了這封信,撿起來一看發現信封上面的字好像是用血來寫的。”
說完之后伍代美和就將手中那封讓她感覺有些恐怖的信件交到了對面女婿的手中,讓對方看看上面到底寫的是什么。
從岳母手中接過信件之后,小田早稻先是仔細的打量了一下信封,發現上面果然如自己岳母所說的那樣,有一行似乎用血書寫的文字。
因為以前一直給別人打工,所以小田早稻對于文字也是認識,這信封上面寫的分別是人間污穢,罪人乞活八個字。
看著這八個血字,小田早稻本能的感覺到了一絲危險,這讓他想要不去理會這封信,但是出自于內心的好奇,或者說內心當中一種不受控制的潛意識,他還是將這封詭異的書信拆開了。
只是當小田早稻看完到書信上面的內容之時,他的臉色一下子就白了,因為他現在已經知道這封信是什么東西了。
一旁的伍代美和,自從將那封血信交給自家女婿之后,她就一直小心的注視著女婿的臉色,想要從上面看到一些什么。
伍代美和能感覺到自家女婿好像對這封信很糾結,似乎有些由于要不要拆開,不過最后還是拆開了。
只是當女婿拆開信封,看過信件之后,臉色立刻就變了,這讓伍代美和心中也跟著急了起來,然后急忙開口詢問道:“小田君,這封信上面寫的到底是什么?”
看完信件上面內容的小田早稻,聽見岳母的問話,平穩了一下心情后,對其撒謊道:“哦,這封信上面是政府提醒我們這些百姓的。”
“信上面說最近國內一些好戰分子活動猖獗,經常組織恐怖襲擊,政府讓各村的村長注意外來人員,小心不要讓這些好戰份子鉆了空子,霍亂國家的安寧,說的就是這些話。”
為了不讓妻子她們跟著擔驚受怕。小田早稻只能選擇這么說了,因為他知道要是這封信上面的內容被家中這幾女人知道了,這幾個女人絕對會生活在恐懼當中。
既然如此。小田早稻覺得還不如不讓她們知道,作為一個男人。一家之主,有什么事情還是他自己背著為好。
聽見自家女婿的回答,伍代美和心中那股擔心立刻放下了不少,然后用手拍了拍胸口,嘴上抱怨道:“真是嚇死我了,我還以為那信上寫的是什么殺人尋仇的狠話呢,沒想到原來是政府寫的。”
“政府也真是的,居然用這么嚇人的顏色來寫信。讓我差點以為上面的字是用血寫的呢,真是嚇死人了。”
“還有那些好戰作亂的人真是可惡,國家都打了這么多年的仗了,現在好不容易才平穩下來,這幫人又開始鬧騰,真是招人恨。”
無知是罪,但是無知有時候也是福,就像現在小田早稻就感覺自己這不識字的岳母就是一個福。
要是岳母認識字的話,絕對可以看出信封上面寫的是什么,但是現在對方卻被他幾句話就忽悠過去了。想到這里,小田早稻感覺這不得不說是一種福。
既然知道信件上免的內容了,伍代美和馬上又出門尋找接受自家田地的下家去了。對于她來說這才是當前最重要的事情,其余的都可以靠后了。
看著又出門的岳母,小田早稻心里已經翻滾起來了,現在他已經開始想著要該怎么應對這封死亡信件了,因為按照信件上內容所寫,他現在已經被卷入其中了。
對于這死亡信件小田早稻是了解的,因為自從進入工廠之后,他就經常閱讀工廠內訂閱的報紙,對于市面上的事情他也是很了解的。要說現在東京都內哪件事最讓人注意,那當然要屬那死亡信件變態殺人犯了。
這個死亡信件變態殺人犯。自從出現那天起就引起了一大批人的目光,而且隨著對方害死的人越來越多。這被其吸引的目光也是越來越多。
這些目光當中不只是有警察那些特別不部分的人,更多的是一群好事的百姓,百姓將這變態殺人犯當作茶余飯后的談資。
經常三五成群聚在一起討論這個變態男殺人犯究竟是和人,對方為什么會殺人害命,對方下一次要殺的會是誰,等等這些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