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出這句話時,草壁忠本看了一眼不遠處的池尚真意,看見對方正在認真聽著,然后繼續道:“池尚家族自古以來就是和我們四家,并列為日本陰陽師界最古老五大家族之一。”
“盡管外界對于池尚家甚少有了解,很受啊有人知道其家族具體情況,甚至近幾十年來還有人只提我們四個家族,將池尚家遺漏掉。”
“而這并不代表池尚家族的地位就真的不如我們,雖然廣島池尚去年遭受了大難,整個池尚家族就剩下池尚君一人。”
“但是這并不能代表什么,畢竟其家族的先祖可是的‘蘆屋道滿’大人,這樣的家族就算只有一個人,也不會比我們任何家族底蘊差的。”
“以池尚君現在身為一家之主的身份,花開院君居然用你們家族當中一個旁支出身的女孩來與之婚配,這恐怕有些不太合適吧?”
“要是這門婚事真的成了,那讓整個修者界的眾人如何看待池尚家?”
“又如何看待花開院家?”
“到時恐怕眾人都會覺得池尚家已經末落了,這可是羞辱整個池尚家族,最重要的是到時候那些和尚說不定也會借此機會大肆攻擊我們神道教內部。”說完之后草壁忠本對著花開院秀元嘿嘿一笑。
聽完草壁忠本的話,花開院秀元臉色數變,他知道對方說的沒錯,以池尚真意的身份要是迎娶他們花開院家族的旁支女兒做正妻,恐怕整個修者界都會愕然,畢竟在修者界當中門當戶對最重要了。
向他們這些古老的陰陽師家族,在一般的情況下,家主的正妻智慧在族旁支當中內選取,只有很少的特比才會和外族聯姻。
但是只要有聯姻的情況出現,那聯姻的雙方地位必須要相等,有時只是長女和次女這種差別都不可以,更何況像他們家族這種旁支之女,這就更不行了,這關乎著一個家族的臉面問題,不溶于有任何含糊。
想到自己居然將這么重要的事情忘記了,花開院秀元心中一時懊悔不已,為了彌補過失,他立刻開口道:“正是因為感覺雙方身份不相匹配。所以在下決定將這位族弟侄女收為義女,這樣一來雙方身份之間的差距就沒有那么大了。”
花開院秀元的話讓草壁忠本愣了一下。他沒想到對方居然這么狡猾,馬上想到用義女這種方法來應對,當下他就要繼續開口反駁。
只是還不等傳送比忠本開口說話,一邊那一直默不作聲的安培致一緩緩道:“銅始終是銅,就算包上一層黃金,也改變不了它的身份。在真金面前。‘銅包金’只會顯得更加暗淡無光。”
“要是池尚君真的迎娶了花開院君認下的義女,那反而會更加掉面子,所以說收義女這種手段根本掩蓋不了事情的本質,上不得臺面的。”
本來還準備和草壁忠本繼續爭論一番的花開院秀元,聽到安培致一這番話,立刻回身瞪了對方一眼,顯然是非常不滿對方在這個時候落井下石,不過他對于對方卻是一點辦法也沒有,因為對方說的確實很有道理。
先前草壁忠本、賀茂安時、花開院秀元三人爭論之時。安培致一一直沒有說話,看著三人在那互相爭論揭短,他沉默不言并不是他對于拉池尚真意做女婿不感興趣。
畢竟像池尚真意這么優秀的年輕人,沒有哪個做父親的會不感興趣。而且要僅僅只是優秀很不至于讓他這么心動,因為要是能夠和對方聯姻,會有很重要的家族意義。
因為要是安培致一的能將池尚真意拉做他們土御門家的女婿,那他們土御門家族會成為神道教歷史上當之無愧的大佬,就連賀茂家、花開院家、草壁家,三家相連都不好使。
因為在整個日本陰陽師歷史上只有池尚家的先祖‘蘆屋道滿’和賀茂家先祖‘賀茂中行’才是和他們家先祖‘安培晴明’地位相同的,至于花開院家和草壁家族。要是真的細算起來,兩家要比他們三家資歷稍稍低上半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