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異樣的‘波’動又一次影響著厲巖碧璽的‘精’神意志,而他也如昨天所做的。將自身的‘精’神力依附在那股被吸引出體外的能量上,順著吸引力探入到了滝川河內。
十米,二十米,很快厲巖碧璽的‘精’神力又一次見到了那刻有靜禪法陣的橋墩了,通過‘精’神力的探查,他能夠感覺得到今天橋墩上的符文明顯要比昨天的清晰一些。
對于這一點。厲巖碧璽知道是怎么回事,因為昨天他夜晚用太刀將吸收了那么多的怨氣,這橋墩下面的鬼魂實力肯定已經大損,這樣以來自然就沒有多大力度來滲透那些封印的符文。
壓下心中一些‘亂’七八糟的想法,厲巖碧璽按照昨晚自己研究的辦法,找準靜禪法陣上的一個符文節點,然后將自身的‘精’神力周邊的能量凝聚成一點,對著那個符文節點猛的一下就點了上去,頓時整個法陣運轉就緩慢下來了。然后很快就停歇不動。
做完這一切之后,厲巖碧璽快速的將自身的‘精’神力收縮會體內,然后神情戒備的注視著大橋,他感覺那橋墩下面的鬼魂已經脫困而出了,而對方馬上就會過來對付他,因為他是上好的血食。
事實卻是如厲巖碧璽所想,時間沒過十秒鐘,那本來只是因為清晨有一些薄霧的大橋。就開始迅速的凝結起一陣白霧,不一會將見給整個大橋都覆蓋住了。然后空氣中的溫度更是開始明顯的下降,讓著七月出頭的天氣,刮起了一陣寒風。
“呼……”
身陷白霧當中的厲巖碧璽突然感覺一陣有如喘氣一樣的細風從耳旁吹過,這讓他的‘精’神一下子凝聚起來了,因為剛剛那陣細風在他們修者當中是非常有名的,叫做‘鬼喘氣’。
每逢遇到這種帶有呼吸聲音的細風在耳邊出現時。那周圍一定是有鬼物要出沒了,這是不變的規律。
沒讓厲巖碧璽多等,當細風吹過之后,大橋上的白霧就開始快速的涌動,然后迅速的在他身前凝聚成一個穿著平安時代服飾的少年‘女’子。對方的媚眼相貌十分的漂亮,不過眼間卻帶著化解不去的怨恨。
百年怨恨一朝脫困,‘女’鬼在身體剛剛凝聚成型之后就朝著厲巖碧璽的方向猛然鋪了過來,根本沒有任何猶豫,似乎要將自身所有的委屈不公都發泄在眼前之人身上。
看著朝自己撲來的‘女’鬼,厲巖碧璽心中暗道:“剛剛出世就迫不及待的來害人,看來已經變成惡靈了,昨天被我吸掉了身上的怨氣,要不然還怎的有些麻煩,現在卻是對我造不成什么傷害了,就讓我來渡化你吧。”
思想快速的在腦海當中閃過,當白‘色’霧氣‘女’鬼撲到厲巖碧璽的身前時,他猛然拔出后輩的兩把太刀,對著前方就劈出了兩刀,頓時兩道‘交’叉疊起的能量刀刃就飛離太刀,直直的撞在了那前撲的‘女’鬼身上。
“啊……滋……”
隨著兩道能量刀刃撞在‘女’鬼身上,頓時就響起一聲尖銳慘叫聲,然后就是一陣清水入油鍋的聲音。
看著僅僅被自己兩刀就劈砍的慘嚎不已散去身形的‘女’鬼,厲巖碧璽心中暗自搖了搖頭,然后繼續注視著四周,因為他知道對方不會這么輕易離開的。
通過剛剛那短暫的接觸,厲巖碧璽已經感覺到這‘女’鬼的一切行為完全憑借怨恨來支配,這樣的鬼魂和野獸沒有什么區別,一旦受傷一般都會不死不休的糾纏,不會逃離避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