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柳井勝人的問話。厲巖碧璽沒有馬上回答,而是緩了一小會才開口道:“這滝川河下面確實是有著靜禪法陣這法陣被那造橋的人刻畫在了河底的橋墩之上。”
“這個久升橋應該有三個橋墩,要是我估計的沒錯的話,應該這三個橋墩上都刻畫有靜禪法陣。”
厲巖碧璽確認的話,讓柳井深入跟陷入到了沉思當中,他有些想不明白這修橋之人。為什么會將這高僧歷練自身因果的法陣,刻畫在這河底橋墩之上,這明顯有些說不通,難道對方還會在這河底之出修煉么?
這顯然是不可能的,既然如此,那這個靜禪法陣到底是有何作用呢?對于這一點柳井勝人心中開始嘀咕了起來。
看見柳井勝人一臉沉思的樣子,厲巖碧璽沒有理會,直接繼續道:“通過我的探查,我知道為什么柳井小和尚你會感覺不到能量流逝,精神力被影響了。”
“因為你身體內的能量含有佛性,所以這橋墩上刻畫的靜禪法陣不會影響你,而我卻不同,我雖然也是修者,但好似還是要被影響到的。”
厲巖碧璽聽這柳井勝人的話,心里有些不解道:“厲巖施主這話是什么意思?為何小僧體內含有佛性卻不會被影響。”
“按照小僧的了解,這靜禪法陣可是對所有人都有效的,當初靜禪法師修煉之時,可是有不少其他寺廟的僧人也前去參拜的,那些人通用留下了自身的一份氣運,沒道理到了小僧這里就變了一個樣吧?”
看著一臉認真對著自己提出疑問的柳井勝人,厲巖碧璽沉聲回道:“要是正常的靜禪法陣當然會是你說的那樣,但是這滝川河底的靜禪法陣卻是被更改過的,已經變成了一處惡陣,你體內含有佛性的能量顯然是被排斥的。”
“通過我精神力的探查,發現橋墩上面刻畫的法陣符文有很多都不是你們佛教常用的印度梵文,甚至都不是漢語日文。”
“而是一種古老蝦夷蠻文,那些古老文字我在家中的資料中了解過一些,那是蝦夷蠻人古時留下的圖形文字,上面的文字很多都是那些兇禽猛獸,更是有著怪獸厲鬼。”
說到這里厲巖碧璽停頓了一下,然后用凝重的語氣道:“根據我的了解,這種古老的蝦夷文字在古時通常都是被蝦夷蠻人用做祭祀之用,而他們祭祀的對象一般都是一些祖靈自然靈之類的邪物,所以這些古老的圖形文字,一般來說都是邪惡的。”
從厲巖碧璽開始講述之時,柳井勝人就在一邊認真的聽著,當他聽對方說完之時,內心當中已經有了一些大概的眉目了。
所以柳井勝人當下就開口詢問道:“按照厲巖施主你的話來說,這滝川河底的橋墩上被人刻畫了那些古老的蝦夷圖形文字,應該是有人將本來正常的靜禪法陣更改成了一處邪惡的法陣,是這么一回事么?”
“嗯,就是這樣,而且最重要的是我在那橋墩上,感覺到了一層濃濃的怨氣,不過因為法陣的關系,那些怨氣都被封鎖在了橋墩內部。”
柳井勝人用有些驚訝的口氣疑問道:“橋墩上還有怨氣?”
“確實有怨氣,我懷疑這滝川河底的三座橋墩里面都應該封印有不干凈的東西,很可能是厲鬼,也有可能是精怪,總之這座橋上死掉的那些人絕對和橋墩上刻畫的那些法陣符文有關。”
聽著厲巖碧璽肯定的話語,柳井勝人并沒有去反駁,而是略微沉吟了一下開口道:“既然厲巖施主你懷疑那橋墩下面有陰祟作亂害人,那我們倆應該怎么辦呢?”
對啊,應該怎么辦呢?柳井勝人這個問題一下子問住厲巖碧璽了,現在他雖然是懷疑這橋墩下面有陰祟不干凈的東西,但是他應該怎么對付呢,難不成要靜這橋炸掉,這顯然是不可能的。
要是不管不顧直接離去,那厲巖碧璽心里還不愿意,他這次出門就是為了歷練的,現在難得遇見一座明顯有問題的大橋,要是他什么都不做就這么離去了,那他這次出來歷練還有什么意思了。
這個問題一時之間讓厲巖碧璽感覺自己的腦袋有些發大。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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