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東臺健人的話,田澤存一傻笑了一下道:“還是你了解我,我有什么心事一下就被你看出來。”
“廢話,咱們倆可是一起長大的,你有什么想法我會不知道,說吧什么事?”東臺健人笑著拍了田澤存一一下口中催促著對方趕緊說事。
“東臺君,其實我也沒什么事情想要求你的,我只是希望你一會到我家時,看到我父親母親不要對天說你在外面掙刀頭錢,你走的這兩年母親大人她經常在家里念叨你,經常和問我你以前的事,我怕他們要是早點你在外面掙刀頭錢,他們會接受不來的,就是這個事。”
田澤存一的話音落下后,東臺健人感覺自己心里亂糟糟的,他沒想到自己走這二年還有這么多人在惦記著自己,緩了好一會之后才開口道:“田澤君你放心,我一會不會說讓伯父伯母擔心的話的。”
視乎是因為田澤存一的話,兩人在接下來一段路程都沒有再說什么,就那么一直沉默著,不過好在兩家房子本就相鄰,距離十分的接近,沒過一會就到了田澤存一的家門前。
“到家了,快進來吧!”
隨著田澤存一的話音,東臺健人的思緒才從紛亂之中拉了回來。
看著眼前的籬笆小院,簡單不失精致,雖然沒有東京那些高樓看的壯觀,但是卻給人溫馨的感覺,尤其是院內還養著一群雞鴨,這就更添加了幾分田園味道,在這里東臺健人感覺很舒服。
視乎是聽見有人院中雞鴨驚慌的叫聲了,屋子中這時推門出來了一個身穿藍花布衣的年輕少婦。
“東臺君,這個就是我妻子,田澤花子。”
剛剛推門出來的少婦看見自家丈夫將自己朝一個穿著高貴的人介紹,連忙彎腰躬身施禮回道:“(哈幾煤嗎西得,多走喲諾西哭噢內那,大西嗎撕)初次見面。請多多關照。”
看著身前沖自己躬身問好的少婦,東臺健人能夠感覺到對方的拘謹,不過他感覺對方應該是一個賢妻良母。
“初次見面,請多多關照。我和田澤君是一起長大的摯友,所以請不要見外。”
為了減少少婦的拘謹,東臺健人和對方介紹了一下自己和田澤存一的關系,希望對方能夠放松一些,因為就這么一小會。他發現對方的身體已經有些發抖了,他可不想才回家就講兄弟媳婦嚇昏過去。
視乎是東臺健人的話起到了作用,田澤花子聽見對方和自己夫君的關系后果然不再那么緊張了,連忙招呼自家男人和東臺健人進屋。
剛剛進屋,東臺健人就感覺眼前的光線一暗,這讓在東京已經習慣電燈的他,冷然有些不太習慣,不過他很快就調整過來了,畢竟身為修者,適應能力是非常強的。
“花子啊。是不是存一會來了?”
一陣蒼老的聲音從屋內傳來,東臺漸熱鳥能夠聽得出來,這應該是田澤存一的母親,一位非常和善的婦人,當初對方沒少照顧他,現在聽見對方的聲音,他立刻想起了從前的事情。
跟著進屋的田澤花子聽見里屋的問話,連忙快速回道:“母親,是夫君回來了,而且夫君還帶回來一位好友。”
“哦。存一的好友,我要看看,是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