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普車嗡嗚嗡嗚的在土路上跑,沒用五分鐘的時間就到達了高南村口,而因為吉普車的到來,整個高南村的村民都震驚了。
吉普車進村期間還有人打算靠過來看看,不過后來看到吉普車直接進了村子,那些圍在路口的人全部都嚇的縮到了一旁。
坐在車上的田澤存一看著縮在道路旁的村民,口中得意的不停傻笑道:“嘿嘿……看這幫家伙這傻樣,一個個的就像那土鵪鶉一樣,孬貨。”
一旁的東臺健人聽著田澤存一貶低其他村民的話,不禁暗中撇了撇嘴,同時開口調笑道:“剛剛你看見吉普車時好像也沒好到哪去,不也是一樣嚇的縮到了路旁的草叢里了嗎,好像還里了幾滴豬尿,呵呵……”
聽見東臺健人打趣的話,田澤存一的臉樂可有些泛紅了,明顯是有些不好意思,不過他的嘴內卻狡辯道:“我和他們那是不一樣的,我剛剛以為你這車是過來抓壯丁的,所以才躲起來的,他們那些人沒看見我現在也在車上么,可是一個個的連看都不敢過來看,一群土鵪鶉,哼”
東臺健人沒有去管田澤存一的狡辯,直接將吉普車在村內的小空地上劃了一個圈將車頭調整好之后就停車推門下去,他現在只想好好看看自己村子的變化。
“哎,東臺君,哎,別走啊”
看見東臺健人把自己扔下直接就下車了,田澤存一心里立刻就有些著急了,因為這車門他可是不會開的,所以趕緊開口去叫,希望對方能夠過來幫幫自己。
不過呼喚似乎沒有太大的作用,最后田澤存一不得不直接順著車門翻了出去,好在這吉普車是敞篷的,要不然他跟本就出不來了。
走在村內的土路上,不時的打量著周圍的房屋,東臺健人能夠看的出來,村內的房子和他兩年前走時完全沒有太大的區別,還是那個樣子,要是一定要說哪里不一樣了,那應該就是房子變得更破了。
“東臺君。你怎么也不等等我,把我自己扔在車里一個人就跑出來了。”
聽見后邊追過來抱怨的田澤存一,東臺健人呵呵笑道:“呵呵,因為我知道那車門根本難不住你。你自己能出來。”
本來還想繼續抱怨幾句的田澤存一,聽見這番小小的恭維,立刻內心得到了很大的滿足,有些自滿道:“那是當然了,你別看我是第一次坐著個吉普車。但是憑我的聰明才智,幾下就弄明白了,簡單的很。”
聽著身旁吹噓的田澤存一,東臺健人并沒去戳破對方,而是轉問道:“現在也快到中午了,我就到你們家去混一頓飯,去嘗嘗你妻子的手藝,你結婚的時候我也沒在,正好這次去就算補上了,怎么樣方不方便?”
一旁的田澤存一聽見東臺健人要去自家吃飯。立刻高興道:“去我家吃飯還有什么方不方便的,剛剛你還說我生分了,我看你才是生分了呢,當初你父母離世的那幾年,你可是沒少在我家混吃喝啊。”
聽到田澤存一提起這話,東臺健人立刻想到了自己父母在自己十三歲時離世的場景,當初他確實是經常去對方家里混飯吃,現在一晃都這么多年過去。
想到當初去田澤存一家混飯時,對方父母對他那猶如親侄子的態度,東臺健人便忍不住相問道:“田澤君。大叔和大嬸兩人現在怎么樣了,身體還好么?”
走在一邊的田澤春意聽見東臺健人這番問話,笑著答道:“父親母親大人現在身體都還不錯,都還過得去。每日都能在去那邊山腳采些野菜回家呢。”
“身體好就行。”
東臺健人不知道自己的那輛吉普車給這個小山村帶來了多大的轟動,他只走了一小會,吉普車邊上就已經聚集起了一大群村民,而且人群的數量還在隨著時間不停的往上漲。
不一會人群就完全將吉普車圍了個水泄不通,所有村民都想見一見這大城市特產的鐵牛到底是個什么樣子,是不是真的有老村長說的那么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