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臺健人和田澤存一他們倆的名字,在當時那群小伙伴當中算是非常高大上的了,畢竟他們這是花錢請高人起的祈福名字。
但并不是所有村民家都愿意為自家孩子花錢起帶有寓意的祈福名字,畢竟這請人高人的花費是不少的。
在這種情況下村民為了能夠讓自家的小孩順順利利的長大,通常都會去一些賤名賴名,以此來保佑自家孩子健康的長大,至于名字是什么,那就完全憑借各自父母的想象力了。
有的人興許看見一個水瓢,那他們孩子的名字就叫水瓢了,有的人興許當天吃的太飽了,就會給孩子取一個肚肥這樣的怪名字,總之農村小孩的只都是奇奇怪怪的各不相同。
而在東臺健人小時候的那群怪名小伙伴當中,又以犬代和豬代兩人的名字最賤,因為據說兩人的父母當初為兩個孩子起這樣的名字是因為,一個將孩子送到剛剛下崽的母狗窩里面,讓母狗代為照顧,另一個則是因為自己沒有奶水,將自家的孩子放到豬圈內吃老母豬的奶水。
正是因為這樣的原因,當初東臺健人那群小孩在知道了兩人名字的來源之后,一直都調笑兩人,加兩人當做是自己的開心果。
現在東臺健人冷人聽見田澤存一提起這兩個從前小伙伴的名字,心中立刻想到了還多,當下就忍不住開口問道:“田澤君,犬代和豬代他們兩個現在情況怎么樣了,過的還好么?”
本來還在想著回去后和自己小伙伴炫耀的田澤存一,聽見東臺健人這番問話,臉上的笑意立刻沒了,顯然是想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一旁正在開車的東臺健人,在問話之后沒有得到回應,就用眼角余光掃了一眼身旁的田澤存一,發現對方臉色已經不像剛剛那么開心了,這讓他知道自己這位老鄰居一定想起來什么不好的事,只是不知道具體是什么,所以他也不好催促,不過他相信對方會和他說的。
臉色陰郁了一小會之后,田澤存一嘆了一口氣之后,緩緩開口道:“東臺君,犬代和豬代他們兩個人現在已經廢了。一個斷了雙腿,一個斷了一條腿一條胳膊,兩人整日都在屋內度日。兩人的老婆也全都跑了,現在他們每日都要靠父母來照顧,有事我們這些一起長大的玩伴也會過去看兩人。”
“吱嘎……”
一陣刺耳的剎車聲響起在相間土路上,原來是東臺健人聽見田澤春意這番話,心中激動的一下將較踩在了剎車上。
沒有去管停下來的汽車,東臺健人轉頭對身旁的田澤春意沉聲問道:“犬代和豬代怎么會傷成這個樣子,我記得我走時他們倆的身體還好好的呢。怎么這才兩年多的時間,兩人就變成這個樣子了。”
“和我說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是不是東村和西村那邊人因為爭水下的重手,要真的是他們做的,你放心我絕對會為犬代和豬代兩人討回一個公道的。”
高村是一個整體的稱呼,這是因為臨近高村山的原因。其實這高村是分為三個部分的。
分為高東村,高南村,高西村,而東臺健人其實是生活在高南村的,因為高粱市這里耕地缺少,水源也缺少,所以平時各村之間經常會因為水源發起爭斗,就算同屬于高村的三個村子也不例外。
三個村子經常為了水源打得頭破血流的,正是因為這個原因。東臺健人才會出口向問田澤存一,犬代和豬代兩人是不是其他兩個村子下手傷的,因為在他的心里也只有那兩個村子的人會將他那輛一起長大的小伙伴傷成這個樣子。
“不是。不是東村和西村的人干的,我們三個村子雖然經常因為水源的事大打出手,但是卻從來沒有下過死手,畢竟我們都是鄉里鄉親的。”
聽見田澤存一這話,東臺健人暗暗點了點頭,事情確實是這么一回事。三個村子雖然小的磕絆不斷,但是還真的沒有什么大事。畢竟他們這三個村子,往前推上百年都是一個村子的人,只是后來人口變多了,才不得不分開的。
所以說三個村子其實都是連著血脈的,平時也是多有通婚的,按照這么來算對方確實不能干出廢人終生這樣的狠事的,不過既然不是其他兩個村子人做的,那又是誰干的呢?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可怕的事,田澤存一臉上顯現出來一絲恐懼道:“事情就發生在兩年多以前,東臺君你離開村子后的一個月里,當初正好是春天,山里的野菜都已經發芽了,我們這些鄉人為了過日子,每年都要去弄點野菜的,雖然不能再進高村山里面了,但是山腳下還是能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