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尚真意并不知道身后跟著兩個政府人員的心思。他在看到山下明鞠躬之后就停下來開口道:“既然如此池尚這次就多謝山君的協助了,具體的事情還是等咱們到住處再說吧。”
出了火車站池尚真意就上了山下明的吉普車,一路上晃晃悠悠的來到了救濟所內。
救濟所內的樣子還是和池尚真意幾個月走前大體相同,建筑還是那么幾座,沒有增多一棟也沒有減少一棟,沒有任何的改變。
要讓池尚真意說有什么變化的話,那就是救濟所的難民變的更多了,原來他住時還算寬裕的地方,現在已經扎滿了帳篷。
看著車窗外的難民,池尚真意朝身旁的山下明問道:“都過去這么多月了難民居然變得更多了,難道山下君要讓這些人一直住在這救濟所,沒想過要給他們重新安排住處么?”
和池尚真意同坐吉普車后排的山下明聽見這番問話,略微苦笑回道:“讓池尚君見笑了,說來真是慚愧,救濟所現在的樣子都是山下無能造成的,山下不能讓這些難民得到更好的住處,只能讓他們寄居在這救濟所內,現在連每日的難民口糧都是不多了。”
看著山下明臉上的神情,池尚真意有些好奇的問道:“現在這里的難民每日有多少補給供應?”
“成年男子每日只有二兩粗糧供應,婦女孩童每日只有一兩供應,就是這樣的供給山下也不知道會堅持到什么時候,畢竟政府內也是沒有多少錢了。”
山下明的話讓池尚真意有些驚訝,他沒想到這井原市的難民就然混的這么慘,比東京內的四兩供應還要低,他不知道這些人是不是都變成兔子了,難道平時都要靠吃草過活么?
“成年男子每日二兩粗糧供應,婦女孩童每日一兩粗糧供應,難道沒有人餓死么?”
池尚真意的話讓山下明有些感覺臉紅。不過他還是開口回道:“餓死人到時不至于,不過這些難民也重來沒有吃飽過,這些人大部分都會找一些草根樹皮充饑過活,現在救濟所周圍幾公里之內已經少有動植物了。”
山下明的話讓池尚真意有些驚訝。他沒想到這了的情況已經緊張到這個地步了,居然已經出現挖草根啃樹皮的情況了。
就在池尚真意還想在說點什么時候,看到汽車停在了一棟樓房的門口,這讓他知道了自己已經到站了,而這棟樓房就是他上回居住的地方。對于這個地方他還是有些印象的。
推開車門,池尚真意跟著山下明朝樓內走去,在進入大門時,他特意朝著門口的幾個站崗警察看了一眼,發現幾人的氣色都是很不錯的,其中一個對山下明點頭哈腰的壯漢臉上更是有紅似白的,顯然是營養不錯的。
這幾個人和救濟所內的難民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同時也讓他心中想道:“看來不管在什么地方,當官的待遇就沒有差的,就算老百姓再苦也不會苦了這些人民公仆。哎……”
對于社會的現狀池尚真意認為自己沒有能力去干涉改變,一些唏噓善心他還是有一些的,但是他也不認為自己會去做圣人,畢竟他的境界還沒有那么高。
放下心中那些有的沒的想法,池尚真意跟著山下明很快就來到了一間屋內,進入屋子后兩人分賓主落座。
看著跪坐在自己對面,身體板的直直的山下明,說實在的池尚真意感覺這么坐實在是太累了。
跪坐這一點是池尚真意到日本這么久也學不來的一件事,而且他也不想去學,因為他不想自己以后一雙大長腿變成o型羅圈腿。所以他對于自己的坐姿一直都是盤腿大坐,無論在任何人面前都是這樣。
對于池尚真意盤腿大坐的姿態山下明沒有感覺任何無禮,以前他和池尚真意在一起時對方就是這個樣子,所以他已經習慣了。不過要是其他身份低微的人這樣,他一定會呵斥對方的,但是人都是有區別對待的,這一點誰也無法幸免。
給雙方到過熱茶之后,山下明率先對池尚真意開口道:“不知池尚君這次前來井原市所為何事,要是有用得到山下的地方還請告知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