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感覺心里有些心跳,但是池尚真意還沒到饑色的地步。對于松田芳子整個女人,他心中其實是非常戒備的,一個能夠坦然面對殺戮的女人將會比男人更加的兇惡。
要是池尚真意真的把這樣的女人收入到了城堡內,他相信自己家中這幾個單純的老婆沒有一個會有好下場,這些丫頭所有人加起來都不見得能玩過對方。
“以后你們松田組的事我不多去過問,但是大方向我給你說一下,三大偏門你們盡量少碰,我不希望我的手下靠著這些害人的東西過活,多做一些正經的生意,多多投資一些實業,對政府有幫助的那種,這樣對你們有好處。”
看了一眼下面聽的頗為認真的松田芳子,池尚真意繼續道:“任何政府都不會允許毒瘤擴張的,現在之所以縱容你們發展壯大,這只是時間環境造就的,一旦等日本政府緩過勁來,他們絕對會對你們這些人動手的,所以只有你們多多約束自己,我才能夠好的庇護你們。”
對于黃賭毒這三樣池尚真意倒不是真的想讓松田組完全不碰,他知道就算自己說了也不會管用的,他只是打算讓他們少碰,盡量脫離對偏門的依賴,這樣幫會才會壯大的更快。
下方的松田芳子聽見自己這位剛剛歸順的大人給她劃分的前進大方向,心中是一陣贊同,感覺對方的眼光非常有前瞻性,能夠看出幫會的未來發展腳步,不像從前的松田義一眼中只是盯著那些黑錢,完全就是鼠目寸光。
“芳子一定會按大人說的去做,只不過現在松田組內很多手下都是靠著那偏門過活,要是組內一時間聲明禁令,恐怕會讓下面的人不服,而且現在松田組內缺少收入來源,想要正常運行幫會還是少不得這三樣偏門,所以現在很難擺脫這些偏門,芳子只能盡量的減量的減少投入。”
說完之后松田芳子就看似細心的打量著池尚真意的臉色,她要看看這位自己剛剛投靠的大人對于自己反對的意見會有什么樣的反應,是不是一位聽不得意見的人,要是真的是那樣,那她以后也不會真心追隨對方了,因為她受夠無腦男人的支配了。
對于松田芳子小心的反駁,池尚真意沒有太大的反應。對于黃賭毒這三樣事他只是反感,但并沒有完全到腦筋僵化的地步,所以他還是能聽進去松田芳子的意見的。
“幫會內的事我不了解,你自己拿主意就可以了。但是一定要注意不要強人所難,不許強迫拐賣那些良家女子。”
“嗨,請大人放心,芳子一定會注意的,不會讓手下強迫那些女人的。畢竟芳子自己也是女人。”
對于松田芳子的話池尚真意沒有完全相信,因為對方是個什么樣的女人,他還是知道的,對方絕對不會有一般女人那些婦人之仁的。
“好了現在你回去準備去吧,上面的事我會幫你處理好的。”
說完這句話后池尚真意就將茶杯端了起來,其中送客的意思已經很明顯,而松田芳子也是非常識趣的女人,看見自家大人這個動作,馬上起身鞠躬告退。
“既然這樣,芳子就告退了大人。”
“恩”
看著走出門外的松田芳子。池尚真意將目光慢慢收了回來,剛剛在談話的過程中他暗中向對方悄悄的施放了一次噩夢之術中的迷夢,這個術法沒有別的用處,只會讓受術者對施術者產生一定的好感。
術法很快就產生了效果,在術法成功后池尚真意發現松田芳子有一段時間看自己的眼神比較迷離,但是對方很快就脫了,擺脫了術法的影響,恢復到了從前的狀態。
對于這種情況,池尚真意只能暗嘆對方心智堅定,要是一般人根本不可能做到這一點。不愧是能夠掌握一個大幫會的女人,心智確實是不簡單。
“一次影響不到你,多來幾次就好了,每個月都有一次機會。慢慢來有的是時間。”
輕聲呢喃一句后,池尚真意仰頭就將茶水吞入腹中,眼神也變的深沉了幾分。
“櫻子”
隨著池尚真意輕聲的召喚,大廳內頓時傳來一陣涼意,然后剛剛松田芳子跪坐的位置,憑空顯現出了一位清麗的白衣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