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這次池尚真意覺得自己似乎也應該學著土御門家那些人,給自己的先祖蘆屋道滿法師也弄一個神社,或者說給他們池尚家家譜上歷代家主都弄個神像牌位供奉起來。
這樣一來身為當代家主的池尚真意,也可以名正言順的立神像供奉自己的牌位了,到時候他也可以光明正大的弄一些信仰了,雖然這么做不會有多少,但是他感覺這樣也算是有了一些收獲么,而且投入還不用多大,可以試著搞一搞。
以家族神社為根基,先在東京開上一間,對外的稱呼就以祭祀池尚家為名,池尚真意相信他的這個決定政府那邊應該會沒什么問題,到時候用這一間神社暗中發展一點純信徒,嘗試一下信仰的效用到底怎么樣。
建造神社的想法在池尚真意腦海中不停的閃現,僅僅只用了幾秒鐘的時間,他就想通了一切,等回過神的時候,他將目光落在那個還跪在他腳下的橋本良介身上。
自己的第一位純信徒,池尚真意覺的還是稍微幫助一下對方把,畢竟對于他來說就是一句話的事,而對于對方確實能夠改變整個家庭命運的。
“龍一,這次這個工人也幫了你不少的忙,稍后你別忘了給他一些賞賜。”
吩咐完高山龍一后,池尚真意對著橋本良介道:“你也起來吧。”
“嗨”
一直站在一邊的高山龍一聽見自家大人居然開口說讓他賞賜橋本良介,這話讓他有些摸不著頭腦,他不知道自家這位年輕的大人什么時候居然開始關心起這些雞毛蒜皮的小事了,這種小人物也入得大人的法眼了。
不過既然是自家大人親代的事,高山龍一覺對不會有任何廢話的,他一定會堅決執行的。當下就開口回道:“嗨,請大人放心,屬下不會虧待橋本良介的,過后就會讓他當磚廠的工頭的。”
剛剛站起來的橋本良介聽見自己工廠的大老板,在大大老板面前表了態,說事后會給他升職加薪。當下心中就悸動的嘭嘭嘭亂跳,同時還在心中不停的感謝自己跪拜的這位神人少年,他認為這全部都是這位神人少年賜予的,沒有這位大人的話,他想信自己的老板是不會理會自己這個小屁工人。
當高山龍一說完過后會給這個叫橋本良介的工人升職加薪時,池尚真意腦海中突然感應到那股若隱若現的信仰之線巨然變的堅實了不少,已經從若隱若現狀態,轉變成固定形態了,而且往他腦海中傳輸的信仰也變的快了一大截。這讓他知道應該是這個橋本良介對自己的信仰又加深了,原因就是因為他剛剛的那些話。
“現在更內的陰蛇已經被解決了,以后也不會再出事了,不過因為那坑下面以前是個萬人坑,所以這個取土坑你以后還是不要再用了,這個棄坑里面的陰氣太重,會讓下坑取土的工人受到陰氣侵襲,還是另選一處為好。這個坑用一些柴火燒一燒,再灑上一些黑狗血驅驅邪可以了。然后再找幾個人下坑去把那個銅甕給我抬出來,一會走時我要帶回城堡去。”
聽見池尚真意的話,高山龍一連忙回應道:“嗨,屬下一定會按大人吩咐去做的,多謝大人了。”
回答完池尚真意的話,高山龍一馬上就讓自己弟弟高山龍二帶著兩個手下和橋本良介四人下坑去太銅甕了。
池尚真意聽完高山龍一的吩咐。看著那四個下坑的人,發現就算高山龍二這位傻大膽也走的哆哆嗦嗦的,至于那兩個混混手下更是磨磨蹭蹭的,要不是因為老大就在身邊跟著,這兩個人估計能馬上跑。只有橋本良介這個剛剛被嚇的雙腿亂顫的工人一馬當先,直接跑到了坑底,還動手將那被打開的罩門重新用銅栓扣死,完全沒有一絲膽寒,膽子十分的大。
對于這個工人的表現池尚真意知道是怎么回事,按照他的猜想這就是癡狂信仰的力量,只有自己說的話才會讓對方忘卻膽怯,變的瘋狂不畏,要是在平時的日子里,他估計這個工人還是會和從前一個樣,不會有太大的變化。
一旁的高山龍一看見池尚真意將目光落在下去搬銅甕的四人身上,發現自家弟弟和兩個屬下的表現居然還不如一個普通的工人,當下有些氣的臉色通紅,心里更是直罵著三個混蛋不爭氣,讓他在大人面前丟臉。
高山龍一知道自己弟弟和兩個屬下心里畏懼但卻,害怕剛剛看到的那滿坑陰蛇,但是他們也不想想既然大人已經開口讓他們下去了,那就代表沒有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