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桀隋朝末年安徽亳州譙城人,是當時數十個造反首領中,最殘忍、最混賬、最沒有人性的一個民賊,他沒有什么政治目標與宏圖大志,流動剽掠,屠城吃人,所過之處人煙絕跡,因而他的隊伍實在稱不上‘吊民伐罪‘的義軍。是一伙實實在在的暴徒,賊寇。幾成食人專業戶。
朱粲起初只是個縣里的小官,后來參加過鎮壓造反勢力的楊廣政府軍,看到隋室大勢已去。也糾集一幫人從事起了造反這個職業。在轉戰安徽、湖北一帶的過程中,朱粲的勢力逐步發展,手下一度也有了十幾萬將士,他把這十余萬部眾訓練成狼虎之師,朱粲說:“食之美者,寧過于人肉乎!但令他國有人。戰何所慮?”在部隊中展開吃人比賽,交流吃人心得,舉辦人肉烹調“研究班”。
美其名曰人肉為“兩腳羊”,其中老頭老太太叫做“饒把火”,意思是說這種人肉老硬干瘦,要添薪加柴饒多一把火;年輕的女性就叫“不羨羊”,意思是說這種人肉的味道芳美,勝過其他肉類;孩童則統稱“和骨爛”。意思是說小朋友骨脆肉嫩,用火一煮就肉骨爛熟。
吃人的辦式有若干種,有的是把人置于大缸內,用文火慢煨;有的是把人綁在鐵架上,用武火猛烤;有的是把人的手腳釘在木板上,用滾燙的開水澆過,然后用刨子刨凈體外的表皮、毛發,再大缷十幾塊,或煎或炒;有的是把人洗凈,直接丟進大鍋里煮;有的是只截取若干器官,比如男人的大腿或女人的,其余的部分扔棄;有的是把人掏空內臟后,像腌咸魚一樣,用鹽腌上,曬成肉干,當作軍糧,隨吃隨取……種種殘酷毒法,令人聞之色變,難以述盡。
朱粲覺得自己的實力不弱,可以囂張一下了,就自稱“迦羅樓王”。這“迦羅樓王”是梵語的音譯,意譯就是金翅鳥。朱粲“迦羅樓王”的稱號雖然來自于佛家,但是朱桀這老兄可是一點菩薩心腸也沒有,他在轉戰沿淮、湖北等地的過程中,不但不象李淵、李密那樣開倉放糧,而且幾乎每打下一個地方都要干一件事——屠城。)
“之后不知道是具體是何人將這種邪術傳到了我們日本,根據記載第一次出現是在淳和天皇當政期間,也就是823年4月16日—833年2月28日這段日子之間。”
“當時正是我們日本人對蝦夷人戰斗之時,由于蝦夷人這些土著民族普遍供奉自然靈、祖靈這類鬼神,所以這些蝦夷人死后通常能夠轉換成鬼怪來騷擾軍隊。”
“后來為了防止那些蝦夷人死后的怨靈糾纏我們的戰士,當時一位叫木下有生的陰陽師,將‘城守甕’這種邪術用在了那些蝦夷人身上,將蝦夷人的部落首領,將它們供奉的祖靈牌位,一起鎮壓起來了。”
“靠著‘城守甕’這種邪術幫助,天皇的軍隊果然沒有在受到那些死去的蝦夷人怨靈糾纏,再后來隨著時間的發展,我們日本的陰陽師慢慢的將這門‘城守甕’修改,到了日本戰國時期,這個術法已經逐漸的脫離了原有的樣式。”
“修改后的術法不但是將人四肢削掉,就連頭顱也砍掉,只留下一個經過處理的軀干留在甕內,然后這些人會在四肢斷掉的部位接種上四個用萬人亡者鮮血侵泡過的陰蛇卵。”
“被接種在軀干上的陰蛇卵就會在這個甕內通過陣法符文吸收坑內死人的陰氣怨氣,當四個卵全部被孵化成陰蛇,軀干的脖頸部位就會重新長出一個頭顱,這個頭顱就是精怪‘飛頭蠻’。”
“這種‘飛頭蠻’可以讓修者將自己的一絲神智寄存在頭顱內,算是一種第二生命,也算是一種強力的式神。”
聽見池尚真意這番詳細的解釋,一旁的井口浩二有些擔心道:“大人,按照您的說法這中‘陰蛇人甕’也是修者布置的,按照屬下的想法,那樣的修者應該不是簡單的人物,那大人您插手這件事會不會和對方結仇怨,畢竟這無謂的仇怨很不值得,要是要危險還請大人放棄吧,請大人不要怪罪屬下多言。”
一旁的高山龍一和高山龍二聽見井口浩二的話心中都氣氛異常,兄弟兩人都聽明白對方的話了,那意思就是為了他們倆冒險得罪一個未知的修者是很不值得的事,直接放棄是最好的了。
井口浩二的話不但讓高山兄弟緊張不已,就連池尚真意身邊的百地四姐妹和山田熊二五人也是一臉神情緊張。
池尚真意看身邊眾人的樣子,全部都一臉緊張的看著自己,心里暗樂了一下開口道:“對于那個未知的修者你們不用擔心了,要是我估計的沒錯,對方想來應該是已經死了。”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