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也不能每天都吃到,但是爸爸一定會每個星期為春香帶回來一份好吃的,就像桌上飯盒里煎魚燉肉一樣的好吃的,而且爸爸還會在月底給春香帶回來好吃的罐頭,春香保證沒吃過。”
聽見爸爸的話,小田春香把手指頭伸進嘴里糯糯的問道:“爸爸那個罐頭比煎魚燉肉好吃么?”
“當然比煎魚燉肉好吃,罐頭可是很好吃的,等月底爸爸帶回來春香就能吃到了。”
不同于女兒,小田花子可是知道這罐頭的價格,這東西他在市場上見到過,一小罐就要一日元多,有的時候還要兩日元,這么貴重的食品聽丈夫還要帶回來給孩子吃,當下她就小聲的勸道:“夫君,這罐頭太貴重了。拿回來給春香吃太浪費了。”
“沒有事,我這個在罐頭廠工作的父親要是還沒讓家人吃到罐頭,那豈不是太失敗了,吃一次沒什么關系。”
“來花子你多吃一點肉。這些日子苦了你了,以后我們家就會好起來的,明天你就不要再出去接那些洗衣服的活了,家里有我就足夠了。”
“嗨,以后外面就拜托夫君了。花子會打理好家里的。”
妻子花子的話讓小田早稻非常滿意,心里一直是大男人的他,最近半年多的時間看著妻子幫別人洗衣服,心里是非常不好受的,現在他終于又成為了家里頂梁柱,不用再讓妻子替別人搓洗衣服了。
隨后飯桌上就沒有多少說話的聲音,一家人全都在低頭吃飯,小田早稻帶回來的那兩份煎魚燉肉和五份丸子,被一家三口吃的一點不剩,就連一些湯水也被小田早稻沾著硬餅吃了。
飯后小田早稻坐在榻榻米上看著妻子收拾完桌子后。起身將那個跟伊藤右助借的布包拿了過來。
“花子,來看看我們工廠新發的工作服。”
說完后小田早稻就從布包里將里面的衣褲鞋帽襪一樣一樣的掏了出來。
一邊跪坐的小田花子將自己夫君拿出來的工作服拿在手里仔細的看了看,憑借她的眼光,她馬上就判斷出這套工作服是純棉的,這樣一件純棉衣服在現在街上,最少也要三日元以上,而現在這連褲子鞋帽襪都有的全套,他估計最少也要十五日元以上這一套,因為只那雙黑皮鞋她估計就要十日元了。
將所有服裝都掏出來后,小田早稻對妻子花子道:“怎么樣花子。這一套工作服漂亮吧,這種款式我從來沒見過,比我從前見到的那些工人穿的漂亮多了。”
“夫君你們工廠居然發這么好的工作服,這些全是新的。真是沒想到,花子記得前一陣子臨街的岡田圭太他在港區那邊找個船廠的活,工廠只是給他發了一件上衣,而且還是舊的,其他的什么都沒有,就這樣他還是被臨街那些人羨慕的不得了。要是那些人知道我夫君有這么漂亮的工作服一定會羨慕死的。”
正在試穿新皮鞋的小田早稻聽見妻子說那個岡田圭太后,不屑的開口道:“岡田那家伙當初回來告訴街坊被船廠錄取時,就差把頭都抬到天上了,我當時過去和他說話都愛答不理的,現在看來他那船廠的活也不過如此,一個正式工每個月才兩日元五十錢,這樣的薪俸都不如我這個臨時工,而且他們那個船廠我事后已經打聽了,你知道他每天要工作多久么?”
說到這小田早稻看了妻子一眼,然后繼續道:“岡田圭太他工作的那個船廠每天要十四個小時,這簡直要累死人了,這樣的工作真不知道他是怎么堅持下來的。”
聽丈夫說到這里,小田花子有些不解道:“夫君,岡田圭太他工作的船廠十四個小時雖然多了一點,但是也就多了兩個小時而已,不算太難接受啊?而且夫君以前在布行工作是時間也是十二個小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