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這個南木正雄的樣子,池尚真意知道要是一直這樣下去,他永遠也別想得到答案,所以他想到了從其他發面入手,要是那樣還不行的話,那他只能動武了。
“你是不是在悔恨自己曾經做過的事?”
“是不是感覺以后無法面對自己的親人?”
“無法面對那個曾經被你傷害過的堂弟?”
“只要你把我剛剛問的問題告訴我,我就會幫你忘掉這些煩惱。”
果然當池尚真意說完這些話后。那剛剛還沒有反應的南木正雄,已經將目光注視在他的身上了,顯然是被他剛剛那番話吸引到了。
“你說的事真的么,只要我告訴你關于咒術的事。你就能幫我去掉那些煩惱么?我憑什么相信你,你有這樣的能力么?”
聽見南木正雄會話了,池尚真意心里松了一口氣,剛剛他還在想要是對方再不答話,那他只能強行收魂了,至于那會給對方造成什么樣的影響。他已經管不到了,因為他不可能對這神秘的血脈咒術不探尋。
因為池尚真意感覺這血脈咒術突然出現,很有可能是有秘密的,這讓他特別想要探尋其中的關鍵。
“好,就讓你看一下我的能力。”
說完這句話后,池尚真意對著那還跌坐在地的南木正雄伸出兩根手指往上挑了挑。
南木正雄抬頭認真看著這位比自己還小些的青年,他要看看對方要讓他見識什么,只是他看到對方居然深處兩根手指沖著他挑了挑,這讓他有些不解。
只是還不等南木正雄提出疑問呢,他就發現自己的身體居然詭異的開始站了起來。
這讓南木正雄有些驚恐,因為這一切都不是他自己的意愿,他的身體完全是被一種未知力量拖起來的,在這過程中他想過掙扎抵抗,可是根本沒有一點用處,身體完全不受自己控制,仿佛被一種無形的力量囚困住了一樣。
“怎么樣,現在看到我的能力了吧,是不是很神奇,但這只是我實力的一小部分而已。”
當南木正雄站直后,池尚真意撤去了籠罩在對方身上的地脈之氣,他剛剛正是用地脈之氣操縱的對方。
感受著自己又重新恢復控制的身體,南木正雄心中已經有些相信對方真的可以消除自己的煩惱,雖然消除煩惱這種事聽起來有些不可思議,但是他對那些神秘的事也也有些了解了,所以他對著方面比較容易接受。
“既然這樣那我就告訴你吧,希望你真的能消除我的煩惱。”
聽見對方終于肯說了,池尚真意馬上將注意力集中起來了,仔細注視這對方,準備聽接下來的話。
“從前因為不知道伯父的苦心,我剛到伯父家時,心中對伯父的怨恨非常的深,由于不敢在人前顯露,所以我經常出去散心放松,以此來減輕我心中的壓力。”
“有一次我因為有些事想不開,心中非常煩躁,就又想出去放松一下,最后我就去了臨近的富士山,想到哪里放松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