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后來血脈咒術事情,不知道為什么突然被那些其他家族知道了,那些家中混有奸細的的家族,在第一時間就開始鏟除族內的奸細。
隨后這些家族的人馬上就開始聯合起來去討伐安藤家族,希望將對方徹底鏟除,畢竟這樣的敵人是在是太可怕了,而且這些人也有想要得到血脈咒術的想法。
在眾人齊心協力的情況下,安藤這個血脈咒術家族很快就被那些聯軍滅掉了,全族內沒有一個人跑掉,因為聯軍眾人怕有漏網之魚,將對方的整個城池都屠殺光了,事后更是在沒有找到血脈咒術的情況下,一把火燒掉了整個城池,最后整個城池都變成了一片廢墟。
從那混戰之后,這門詭異的血脈咒術,就消失在了所有日本家族視線之內,再沒有出現在世人眼中,時間慢慢過去,后人更是只能從資料典籍上得知曾經有過一門這樣詭異的特殊咒術。
在這之間也有人想要尋找這門詭異的咒術,可是沒有一個人找到線索,最后所有人就慢慢將其遺忘,只有一些十分古老的家族才會有相關的資料記載。
就在池尚真意回想著關于血脈咒術的事情,在南木家隔壁的一處小院內,一個二十左右的青年突然口噴鮮血萎靡倒地,雙手更是抱著腦袋痛苦的來回撞地上的榻榻米。
“砰,砰,砰”
“啊,啊,啊”
時間過了好一會,青年才終于停下,只是此時青年渾身都已經濕透了,全是被汗水滲透的。
南木正雄,剛剛又一次通過咒術去控制他那該死的堂弟,他感覺自己只要再堅持幾天,就可把這該死的堂弟弄死了,到時他就可以順利的繼承他伯父的家產了。
施展咒術很順利,可是在剛剛溝通上堂弟,南木正雄卻突然被一股強大的精神力順了過來。
這讓南木正雄驚懼不已。這期間他也用自己那點精神力控制法去抵擋對方,只是根本就不管用,他的精神力在對方面前猶如螳臂當車一樣,不堪一擊。
面對這樣的情況,南木正雄沒有過多的思考,他很果決的切斷了自己還在外面的精神力。
對于斷掉自身精神力的危害南木正雄十分了解,傷害非常的重,輕則日后精神衰弱,記憶力減退,重的直接就會成為一個植物人。思維完全壞死。
雖然斷掉自身精神力危害十分大,但是南木正雄還是毫不猶豫的做了,因為他知道要是讓那股強橫的陌生精神力探索到他的腦海中。那他會馬上死掉的,他根本沒有想過自己能硬抗對方,所以他做出了自認為正確的判斷。
“應該是伯父他們找了厲害的法師,不然不會出現剛剛那種情況,看來我最近不能再出手了,不過好在我沒有暴露位置。只要等那個法師走了就行了。正好用這段時間好好休養一下。”
勉強將事情分析了一下后,南木正雄就沉沉的睡了過去。顯然是剛剛損失了精神力造成的。
只是南木正雄不知道,那個他認為的法師。已經知道了他的位置,只等天亮就會來找他了。
夜,漸漸遠去。清晨慢慢到來。
“啊,弟弟你居然醒了,感覺這么樣,有沒有哪里不舒服,要不要姐姐給你這邊一點吃的。”
早晨,池尚真意剛剛從院內鍛煉回來,就聽見南木清泉在自己的房間內大呼小叫的,顯然是已經發現那個少年清醒過來了,對此他豪不感覺意外。
昨晚在知道這個少年你被血脈咒術控制的,池尚真意就開始用能量慢慢強化對方的心臟,慢慢凝練對方的血液,加強對方的自身血脈的濃度,讓少年的血脈短時間內純度快速的提高。
用這種辦法池尚真意只用了不到一個小時的時間,就讓少年徹底脫離了那個血脈咒術的控制,因為雙方當時的血脈純度相差不大了,對方控制不了少年了。
池尚真意所用的辦法是在古籍上看到的,當初那場聯合剿滅戰爭過后,雖然沒有再發現安藤家族的幸存者,但是由于沒有找到關于血脈咒術的文獻,所用幾個聯合家族勢力都是有些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