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妻子那驚訝的表情,宮本安信就知道她在想什么,對方一定是在懷疑,懷疑這件事的真實性,畢竟他從前可是一位地地道道的科學擁護者,標準的無神論者,冷然說出這種話,讓了解他的妻子驚訝是很正常的。
“對,就是蠱術,你沒聽錯,本來這些違反科學的東西我是萬萬不會相信的,但在印尼那里我在一次軍事行動后,經歷了一些事情,這讓我確信了這些神秘學的存在。”
“也就是那次軍事行動讓我招惹了那些土人的仇恨,隨后他們更是對我的士兵們大肆報復,當我們部隊回國時,更是被全體下了蠱毒。”
說到這里宮本安信仿佛陷入了回憶一般停了下來,臉上個是帶著一絲忌憚的神情,顯然是得病的那段日子,讓他非常不舒服。
一邊認真傾聽的早田愛子在夫君話音停下后,就發現他的表情有些不對,身為對方妻子的她,顯然是了解他的,所以馬上就握住了對方的手,以視自己和對方同在。
陷入回憶的宮本安信,感覺到自己的手被握后,先是一驚,但馬上就鎮定下來了,因為這雙手的主人他太了解了。
受到了愛妻的鼓勵,宮本安信緩了一下后繼續道:“那次蠱術中毒差點要了我的命,當時我感覺自己死定了,唯一讓我放心不下的就是你了,愛子,當時我就想,要是我死了,我家里這么漂亮的妻子該怎么辦啊?不過幸好我的想法沒有成真。”
“在我的前胸幾乎都潰爛滿了,神智已經有些模糊的時候,幣原首相找來了一位非常有能耐的陰陽師,一位帝國古老陰陽師家族的家主,靠著對方的援救我很快就脫離危險恢復了過來,而且前胸那大片的潰爛膿瘡一點也沒有留下疤痕,是不是很神奇,從那次以后我就對那些神秘的職業格外好奇。”
聽夫君說到這里,早田愛子突然想起,他這段時間經常拿些古老泛黃的書回來看,而且一看就是很晚,當時她還以為他在查找什么重要的古代文獻呢。
“難道你前一陣子拿回家來看的那些書都是那些神秘學的書么?”
“恩,蠱毒事件過后我以為這件事會變成我軍旅生涯的一次回憶,但是沒想到今天晚上在我回家的路上居然遇到了一位降頭師。”
“對方上來就向我出手,幸虧我手里有從那位陰陽師那里得來的符箓保命,在一陣激斗后,終于將對方擊斃了。”
“但是我感覺這件事不算完,因為我不知道他們這次有幾人來找我尋仇,而且我雖然不知道對方是怎么找來的,但是我相信他們能找到我一次一個就能找到我第二次。”
“這就是為什么我回來后這么驚慌的原因了,因為那些人都是非常恐怖的,落到他們手里我怕就算想死都做不到了,剛剛我已經讓人送車過來了,愛子,一會汽車來了,我們馬上就去那位陰陽師的住處,只有躲在那里,我們才能安全。”
“夫君原來這段時間你出了這么多的事,愛子希望以后可以和你一起分擔,我真不敢想象,要是沒有你的日子我該怎么過,嗚嗚……”聽見完宮本安信的敘說,早田愛子馬上就忍不住哭了出來。
“好了愛子不哭了。”就在二人相互依偎之時,宮本安信叫的汽車到了,滴,滴,滴!!!
簡單帶了些隨身錢財,宮本安信帶著老婆早田愛子沖忙的上了汽車,隨后就吩咐司機一路向池尚真意的城堡方向開去,他現在感覺自己在外面多呆一秒都是危險的。
城堡天守閣內,池尚真意身前矮桌上放著幾道廚娘美紗剛剛讓人送來的夜宵,只是他怎么看都覺得那三盤菜不對勁,因為這些菜只有盤心的一堆,四周空空的。
按照美紗對池尚真意食量的了解,她給他做菜通常都不會做太少的,像這樣只放盤心一點那更是不可能,不用想他就知道自己這頓夜宵肯定又是招到毒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