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池尚真意的詢問,幣原喜重郎一臉愁苦的的回道:“這次到不是鬼神最亂,但也差不多了,都是依靠正常手段解決不了的事情,所以鄙人只能寄希望于像池尚家主您這樣的能人身上了。”
說完這句話后,幣原喜重郎看著池尚真意,那目光非常的熱切,這讓都池尚真意有些受不了。
“事情是這樣的,帝國戰敗后,大批軍人和移民開始返回國內,三天前,駐扎在印度尼西亞的部隊也回國了,而這次的出事的正是這批從印尼回國的軍人。”
“剛剛回來時這些都很好,可是第二天,這些從印尼回來的軍人就全病倒了。”
“先開始我們以為這些人是突然回國水土不服,可是后來發現常規藥物根本治療不了他們,帝國醫生對其進行了反復抽樣檢查,認為他們這些人是受到雨林內的細菌感染。”
“所以對其進行消毒隔離,注射抗生素,可是醫生們發現一點用都沒有,這些人反而越來越嚴重了,現在時間已經過去三天了,現在這些軍人身上都開始出現面積不等的潰爛,最后還是一個有些見識的老軍醫說這些人可能是受到了東南亞一帶的降頭術。”
說到這里幣原喜重郎的面色更苦了,不過他還是接著往下說了。
“最后經過倉橋法師鑒別,已經確認是降頭術,而且是藥降,據倉橋法師所說,能如此大規模傷人害人的,只有藥降最合適了,他說這些帝國軍人中的混合藥降,就是用多種菌類做的降術本源,這樣的藥降十分難解,倉橋法師說他對付不了之些東西,所以我只能來求池尚家主您了,請您一定要幫忙啊,這可是關系到五千多帝國軍人的性命啊,拜托您了。”
幣原喜重郎的話讓池尚真意感覺有些不爽,合著那個倉橋船一就可以說自己對付不了,到他這就關系到五千多人的性命了,怎么他好欺負啊。
不過盡管心里很膩歪,但池尚真意還是要答應下來,不為別的,只是看在對方堂堂一國首相今天親自登門了,自己也要給些面子,再加上他也對那些東南亞降頭術也比較感興趣,想要借著這個機會親自去看看,好好了解一番,以后說不定還會遇到降頭師呢,先預先熟悉一下對方的手段,以后也好應對,正是因為這些原因,池尚真意才決定答應對方。
“好吧,那我就去看一看,不過我在這里事先聲明,對于降頭術,我也不是十分了解,所以我也不敢肯定這句一定能有施救的辦法,這一點希望首相大人您要明白,要是您抱著一定成功的想法,那您還是領請高明吧。”
池尚真意的話,讓幣原喜重郎有些不太滿意,但這事的難度他是知道的,就連那倉橋船一都不敢接下來,這就說明事情很麻煩,現在對方答應出手了,這已經很不錯了,想到這里他也就不太糾結了。
“只要池尚家主您盡力就好,其他的鄙人也不過多相求了。”
“您這樣說那就沒問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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