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并無卵用,男子右手打了一個響指,只見指尖的紫金火苗倏然擴大,左手定訣,便一指戳了過去。
一瞬間,天地失色,時間空間都仿佛停止了一樣,漫天都是慘白之色,整個世界瞬間“靜”到了極致。只見那冰錐懸在空中,并且不由自主的碎裂開來。那是連聲音都能被抹去的力量,輝夜大驚失色,原本就蒼白的臉色變得更加煞白,想要逃走卻已經動彈不得,就連夜梵鳴也束手無策,眼睜睜的看著自己也被吞噬進去。
力量實在是恐怖如斯,直接震鑠古今,連蘊藏在印記內的記憶碎片都承受不住這股爆炸的能量,如玻璃般破碎開來。
屋內,原本端坐在地上的夜梵鳴胸前閃爍了一下,隨后“噗”一聲,噴了一大口鮮血出來。臉色蒼白無比,胸口也不斷起伏,吃力的喘著粗氣,顯然受了那印記力量的反噬。
而他卻不顧自己身上的傷勢,極力的回想起記憶中的一切,但無論怎么想,那兩道虛空之上的身影,卻是如此的模糊…
“這枚奇異的紫印,定然和那虛空中的男子有著莫大的關聯,是叫時空紫印嗎?”夜梵鳴喃喃道。
“和我想象中的完全不同啊,這個世界居然還有如此秘辛,那白發女子被男子稱為輝夜,定然和六道仙人有著莫大的聯系,難不成是他的母親?!那這男子究竟是何方神圣,能和這個世界的主宰相頡頏?!”
越想越覺得復雜,這和他所知的忍界已經有了極大的偏差,冥冥中似乎有一股力量在引導他來到這里,而絕非偶然!
他看了看自己胸前的紫印,眼中露出篤定之色,自言自語道:“不管你曾經是什么存在,令人畏懼也好,神秘至極也罷,既然發生在我身上了,我一定會去尋找我想要的答案!”
那印記受到反噬后就不再發作,好似不存在一樣,仿佛剛剛發生的一切,只是驚鴻一夢罷了。
其實他不知道,自己已經是在鬼門關上走一遭了,如果那記憶碎片沒有及時的碎裂,讓力量通過時空傳遞過來的話,夜梵鳴不死也得半殘。
夜梵鳴沉浸在那畫面許久。突然,窗戶外傳來了兵器聲,叮當作響,聲音越來越清晰,打斷了他的思緒。
聲音雖輕,但卻如春雷驚蟄。他回過神來,一個激靈從地上爬了起來,往窗門一靠,目光透過窗門的縫隙看著外面街道。
大街上寂靜無比,早已沒有夜梵鳴來時那么繁雜吵鬧了,各家店門早已緊閉。燈火也早就熄滅了,街上冷冷清清,沒有行人來往。不過仔細一看,街道遠處有三人在皎潔月色下奔跑,身穿袍風衣,十分倉促一樣。
“不好!是巖忍!”
那三人為首男子叫了一聲,看清了前方一堵兩丈高土墻,上面還有數名忍者,這才發現早已被包圍了。
“呵呵,怎么不跑了?跑啊,木葉的混蛋!”一名滿是胡絡腮的中年男子站在土墻上,居高臨下的看著他們,獰笑著說道。
他們三人身后的街道上也有不少忍者從四面八方圍了過來,不僅有巖忍,就連草之國也派來了忍者,密密麻麻有數十人之多,這下可真的是天上地下都無路可逃了。
那三名木葉忍者正是跟蹤夜梵鳴而來的,不料被草之國的眼線發現,匯報給了駐扎在這里的巖忍頭大巖田智翔,隨后便發生了眼前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