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厲聲道:“不殺芷子卿,我昊無悔誓不為人!“
青色魂影止住道:“芷子卿已經離開這里了,怕是和那從九天而來的巨龍有很大的關系。
無悔:“……”
黑暗中看不清他的臉龐,只覺氣氛有些尷尬,青色魂影道:“無悔,雖然芷子卿走了,但他還有一步至關重要的棋子在這個世界,我要你去把那棋子殺掉,這樣一來,芷子卿必定會回來!”
無悔一怔,隨即一松,自己也有了個臺階下,于是問道:“大人,該如何出去?”
青色魂影在王座上搖曳不定,仿佛隨時都要消散一樣,但那氣息之強,讓這個空間極其不穩定起來。
他用嘶啞而滄桑的聲音說道:“莫急,時機未到。再者,無悔,穿過這個結界,你可能要受點苦了,如果你愿意的話。”
“此話怎講?“無悔詢問道。
魂影氣息有些暴躁,好一會兒才平復下來。無悔一臉疑惑,不過片刻之后,他的身體如同被巨石擠壓,原本平鋪在虛空的鐵鏈一下子震顫起來,不斷在空中亂舞。
“這是…!”這種情況的突然發生,無論是誰都會覺得驚乍的。
那滄桑的聲音說道:“這是重力空間壓制,和普通的重力壓制還有所區別。說白了,其實這里是當年芷子卿那式萬里冰界所造成的,配合他的帝器—阿羅古盤,以此地為中心覆蓋千里的極寒之地空間給封了起來,千里外的一切全都是大雪覆蓋,萬物難侵,已算自成一界。之后,他還嫌不夠妥當,直接把他的占星庭給搬了過來,把本座打進了里世界,然后把他的星庭堵在那里世界的門口!”
他頓了一下,又道:“他那詭異莫測的神通,真是層出不窮,竟能想到“魂體分刑”,把本座的肉身放在里世界之上,星庭之內。另外抽出一魂一魄鎮壓至地心之內,受冰火兩極之苦,真…!”
無悔問道:“后來呢?”他知道未結束,忍不住打斷道。
青色魂影那滔滔不絕的苦水,被這一打斷,就像水龍頭被擰死一樣,十分不好受。
他心中微怒,轉念想到還要依靠他去完成那件事情,所以不便發作。
“后來的事情本座便不是很清楚了,不過我為里世界之靈,懷有“界眼”之力,能借助此界天道的力量,凝成投影窺得一時塵世。即使白駒過隙,時光荏苒,我也知道了許多過去,還有現在的這個世界。“
“因此,我得知了一個秘密,便是關于芷子卿的。就是身懷“時空紫印”和“引渡之線”的人,就是芷子卿的傳人!所以,芷子卿知道未來會有大劫,故把本座這里世界封印起來,若是要穿過這個世界,到達彼端,就會觸動阿羅古盤,把你一身太宇帝境的修為給剝奪!“
青色魂影緩緩道出真相,無悔被那剝奪修為四字給鎮住了,大殿霎時寂靜無比。
半晌過后,無悔一甩衣袖,無數鐵鏈以極其規律頻率震顫著,如長蛇般包住他。壓力一時驟減,便轉過身去不再多言,也不知他心中所想,就這樣慢慢消失在這杳杳冥冥的墨色空間內,不知蹤影。
“我再好好考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