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梵鳴心中想道:這人長相十分俊美,宛若精靈,顏值不在我之下。而且面對他我感覺到如同一汪深不見底的潭水一樣,平靜且深不可測,是個棘手人物。
而且他對金發男子還有一種熟悉的感覺,但說不出來是什么。忽然,他腦海里閃過一道靈光,頓時明白了此人身份。
金發男子頓了一下,溫和的說道:“我是波風水門,你叫什么名字,怎么會和巖忍在這里戰斗?”
波風水門看起來十分平靜,其實心里的震驚可不比夜梵鳴小。能殺的了六位忍者還能不受重傷,并且年紀和卡卡西他們相仿的孩子,這種實力在忍村算是頂尖的了。這些都不是什么,他那奇怪的穿著,還有那行為舉止和器宇不凡的神態,所有的一切,都指向了剛剛那神秘的光柱,這個孩子,或許和光柱有著直接的聯系?!
實際上他高估了夜梵鳴,之所以能殺死那六人,完全是那六人大意所致,若那六人有所準備的話,那肯定是兩敗俱傷的局面。
夜梵鳴警惕的看了他一眼,將眼中的震驚之色掩飾下去,盡量平靜的說道:“我知道你,你是被稱為”黃色閃光“的忍者吧?這里發生了什么,你不都看到了嗎?”
“你知道我?”水門很是驚訝,一直直勾勾的盯著夜梵鳴,而后者卻是什么也不說。
水門眉頭蹙了一下,心中似乎有所想,說道:“現在是第三次忍界大戰,這里很危險。你也看到了,如果你再遇上他們的話,怕是兇多吉少。當下還不如隨我一起,回到我們村子吧,這樣更加安全點。”
“多謝,不過不用了,我還是習慣自己獨來獨往。”夜梵鳴當下拒絕道。
他也不是怕,而是有所顧忌,畢竟剛剛來到這個既熟悉又感覺陌生的世界,就和忍者發生了廝殺。在這片深邃靜謐的森林里,自己至少還有可能逃得出去,打不過的話還能逃走。若是和水門回去了,萬一對方有什么想法的話,自己就麻煩大了。
防人之心不可無。以他之能,一個是也許能活著,另一個是淪為對方刀俎,當然很快就做出了抉擇。
夜梵鳴說完這句話后,就一直在注意著水門,怕他向剛剛那六名忍者一樣突然發難。他一直有種直覺,這人可不比剛才那六人,十分危險。
值得慶幸的是,波風水門并沒有出手。他從身后的忍具包內抽出了一條苦無,形似三叉,苦無柄上刻著奇怪的字符。
他把那特制的苦無拋了出去,輕聲道:“接住,這是我特制的苦無,有危險的話,我會出現的。
隨后轉過身去,就要離去的時候,似乎想到了什么,回頭對夜梵鳴報以一笑,問道:“你叫什么名字?”
夜梵鳴呆了下,看著手中的苦無,沉甸甸的。不知怎么,竟脫口而出道:“叫我梵鳴就可以了,如果以后還能再見,我會考慮的。”
水門點頭道:“我明白了,后會有期。”
身形一瞬,就消失在原地,毫無蹤影,只剩下一臉沉思的夜梵鳴。
而他們不知道的是,自始至終,都有一雙無形的眼睛,在天空上注視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