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兒,在遠處傳來了“噔噔蹬“的聲音,越來越近。夜梵鳴估計有五六人朝他方向而來。果不其然,六名身穿紅色衣服,間或褐色馬甲,頭戴土之國巖忍的忍者正踏著樹枝快速的飛躍著。
“嗯?”為首的一名身材魁梧的忍者輕咦了聲,舉手示意,六個人齊齊落在了離夜梵鳴不遠的樹枝上,四處偵查周圍情況。
一名忍者不禁問道:“垅隊長,怎么了?”
垅搖了搖頭,說道:“沒事,我們在此設下一些陷阱,剛剛那道光柱就在這片區域,一定會引來木葉那幫人。如果能殺掉幾個,對戰局也是有利。
他在說著話的時候,眼睛總是有意無意的瞥向夜梵鳴所在的那簇樹葉內,令夜梵鳴大吃一驚,暗道不好。
那名忍者恍然道:“不錯,隊長想的周到,那咱們趕緊行動吧。“
垅點頭道:“嗯,在此之前,先把藏在這片區域的小老鼠揪出來先,我可不敢保證他會肆意破壞呢。“
“不好!”
夜梵鳴下一刻就感覺到數十道冰冷的寒芒朝他射來,定眼一看這種武器他竟十分熟悉,正是忍者的苦無和手里劍!
來不及細想,那數十道苦無已經頃刻而至,將那簇枝葉射成篩子。他雖驚但不亂,頂尖殺手的本能在這一刻體現出來,用那不可思議的動作躲過了攻擊,轉手還接住了數把,轉而飛射出去。
“什么!土遁-土流壁!“
垅一驚,連忙結印往樹上一拍,施展土遁,將苦無擋住。
夜梵鳴趁此機會,跳出了隱蔽之處,想借此逃跑。但驟然之間,一名巖忍飛躍而來,幾個呼吸之間便到他后背,欺身而上,鋒利的苦無朝他刺來,臉龐上浮現出獰色,想一擊斃命。
另外的四人也從不同方位襲來,夜梵鳴東南西北全部被封死,退無可退。
夜梵鳴本來就不是普通人,他十分冷靜,極限之下,幾乎在一瞬間便把身后的短劍拔了出來,劍身擋住了苦無的攻擊,鋒銳的苦無在劍身上劃出道道火花。同時在極短的距離內朝四面八方射出自己隨身攜帶的飛刀。
五個人太過于輕敵,等發現時已經為時已晚,四人一剎那間便當場被爆頭,血濺四方。剩下的那名與他對峙的忍者大驚失色,慌張的想要撤退時,不料被夜梵鳴一個橫斬,落得個身首異處的下場。
四名巖忍鮮血飛濺,從五六米高的樹枝上重重的摔了下來,綠色的草地沾滿了鮮血。
遠處的垅又驚又怒,喝道:“你這混蛋…!“
夜梵鳴殺了五人后,手持短劍,悠悠的轉過身來,那不帶感情色彩的眸子里閃過一絲殺意,冷冷的問道:“我問你兩個問題,如果你回答得不好,呵呵,你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