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軍傷亡如何?”趙云故意將于禁二人閑置一旁,先問軍事。
“回君侯,我軍傷亡一千六百余騎,殺敵三千眾,俘虜四千余卒。”毋丘儉知道自家師長要唱哪一出,高聲回應道。
“可有不愿降者?”趙云抬頭再問。
“有百余人誓死效忠曹賊。”
“全部推出去砍了,懸頭于城門處,讓漯陰百姓看看逆賊的下場。”
“是,君侯!”毋丘檢大步走出廳堂。
趙云此刻才雙目存笑看向于、王二人:“兩位將軍是當世名將,良禽應擇木而棲,賢臣當擇主而事,今曹賊逆反天罡,命不久矣,爾等可愿歸降朝庭?”
“哼!趙子龍莫要行這虛假之事,本將既然敗了,也無話可說,速求一死。”王忠從關中一食人賤民做到了曹魏的將軍,對曹操的知遇之恩深表感激,態度忠心無二。
“唉!將軍寧死不降,云也無可奈何,來人!把敵將王忠推入庭院斬首,以錦盒呈之,送予曹操。”趙云語氣陰冷的說道。
繼,甲士將王忠拉到了庭院,王忠叫罵之聲響徹縣府,片刻后斗大的頭顱落地,毋丘儉順手將頭顱置入廳堂,就滾落在于禁身旁。
于禁膽寒,剛開始想好的就義話語現在又從喉嚨處咽了下去。
“于文則,你可愿降?”趙云拍案問道。
于禁不言。
“好,推出去,砍了!”趙云毫不遲疑的說道。
“當!”
于禁雙膝跪于堂中,艱難開口:“末將愿降!”
“哈哈哈!將軍深明大義,仲恭速速為文則將軍松綁。”
于禁此刻面紅耳赤,他本以為自己可以成仁,但還是畏懼死亡,一代名將終成笑柄。
話回臨濟,于禁撤軍后,王凌再次攻城,臧霸苦守三日,終被王凌破城而入,臧霸只得撤回齊國。
王凌則乘勝追擊,攻占高菀,壓入齊國境內,時趙云的龍驤營駐漯陰,夏侯淵、朱靈的兵馬與臧霸隔絕,臧霸只得以濟南、齊二國的殘兵對抗鎮南、遼東、前將軍三營的十數萬大軍。
八月中,郝昭守安德,毋丘興部三萬步甲入濟南國,一路平推至土鼓、于陵一帶,占了這個無兵把守的空郡。
八月末,毋丘興攻入齊國,占般陽、昌國二縣。
擺在臧霸眼前的只剩兩條路:一是從臨淄撤往廣縣、臨朐退入徐州;二是死守臨淄,等著遼東軍占臨朐,斷了他的退路。
臧霸自認為已經盡了全力,實在是兵寡難以作守,于是臧霸領著一萬七千余曹軍退入了瑯邪國,將臨淄三城拱手讓給漢庭。
九月初,毋丘興占領齊國全境,三方兵馬又徐徐的壓向平原國,與趙云、郝昭會合。
夏侯淵見大勢已去,與朱靈攻破高唐城,帶著四萬余兵馬沿河水而上,退回兗州東郡。
九月末,趙云克復平原全境。
十一月,漢帝派杜襲為青州刺史,拔王凌為青州督軍事,自此河北四州遍插漢旗,曹魏勢力再次縮水,只剩近三州土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