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公,那……”
“降了吧,住在長安也不錯,愿諸公有個好前程。”袁尚此生已無望,只求活個安樂。
“是,將軍。”
興平十九年三月初十,袁尚向張合、閻柔分遞降書。
十五日,閻柔入邯鄲。
二十二日,張合領三千輕騎至鄴城,時袁尚自縛繩索,手牽羊,口含玉,跪在城門前,身旁放著一口棺材。
張合即入主鄴城,自此河北富饒之所歸了雍漢。
五月初,雍帝下旨讓袁尚承襲鄴侯之位,遷為揚州刺史,“暫”入長安小居,另以尚書賈逵為冀州刺史。
六月,雍帝聽從張安之諫,讓四萬龍驤步甲編入司隸營,魯陽的防守重任轉交給馬超,趙云則領著一萬輕騎從司隸入冀州,收編河北營,位列鎮北將軍,而張合因功拔建前將軍,節制并、幽、平三州軍事,成為雍漢現行實權最高的將領。
趙云入冀州后,重新啟用冀州一干文武,文丑、牽招、審配、沮授、許攸、荀諶一眾皆在其列。
至年末,閻柔、張合二營陸續退出冀州,將州軍事全權交由趙云處置。
話回五月的長安。
荀俁與張芙的婚期迫近,荀彧忙于朝事,一應事宜全由張安負責,正值張安樂在其中時,太尉府傳來了噩耗,劉虞病重,三日未食,時而咳血。
張安一聽,立即延后二人的婚事,奔赴太尉府,探望劉虞。
張安初入庭院,便見一干幽州舊臣在堂中焦急等待。
“拜見大將軍。”
“不必多禮。”張安隨意擺手直走內院,房前多見高官顯貴。
“大將軍。”劉和一臉愁容的向張安施了一禮。
“情況如何?”張安略過眾人,直走房內。
“只怕……”劉和語氣有些哽咽。
張安拍了拍劉和肩膀,走至榻前,楊彪一眾舊友紛紛讓開一道。
“伯安公,學生來了。”張安坐在榻上,執劉虞之手。
滿臉蒼白的劉虞見了張安擠出一絲笑容:“老夫無力再與大將軍扶持而行了,大將軍莫怪。”
“先生向來是學生楷模,學生此生還未學到先生皮毛,望先生莫棄學生而去。”張安雙目絨紅,劉虞是雍漢的基石,沒有這位老者二十年如一日的辛勤,哪有今日的昌盛之景。
“仲定為人老夫自是清楚,也請仲定多體諒陛下,畢竟走到了那個位置,又有誰能保持初心呢?不被無盡的權力淹沒已算一代明君了。”劉虞緊緊的握住張安左手。
“先生放心。”張安經歷了許多長者離世,他們的口徑都很統一,都是在竭力安撫張安,把自己這份為朝的感情壓在張安身上,讓張安代替自己走下去。
“甚好,甚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