審配見沮授躊躇,也未再勸,起身離開軍帳。
翌日,審配以監軍身份督促各營換防,將麴義培植的勢力調去了城南,留下的將領多是袁紹舊將。
麴義對此舉未查有恙,因為他身旁還有數百位忠心耿耿的大戟士,足以應對一切突發險事。
第二日夜,審配邀麴義入帳飲酒,麴義以為審配又要勸他去攻打濮陽,故作推脫,不愿赴宴。
而審配心中有鬼,又以為麴義察覺了此事,立即召集袁家舊將議事。
三更天,審配集結數千甲士圍攻城府,欲誅麴義。
時街上的行軍響動傳入城府,麴義大驚,集結所有大戟士把守庭院。
一刻左右,麹義依門看見了馬上的審配,瞬時明白了事情原委,破口大罵道:“審配這小兒,本將不殺你,你反倒找上門來。兄弟們,待箭雨過后,我等沖殺出去,宰了審配!”
“是,將軍。”
又一刻,漫天箭矢射入庭院,大戟士入廊躲避,傷亡者不過二三人。
再一刻,審配備下火箭,射入城府,火遇木燃,濃煙漸起。
“兄弟們,隨本將沖殺出去。”麹義不敢再避,開門迎敵。
繼,昔日立下大功的精銳之師與袁家舊卒在府前街道鏖戰。麴義持槍殺入戰團,如入無人之境,一路橫穿兵卒,直逼審配。
“審賊,本將對袁氏有潑天之功,你安敢逼我如此!拿命來!”麴義又刺死一卒,對著不遠處的審配大喊。
“速速殺了麹義!”審配再退后方,讓甲士團團圍住麴義部。
與此同時,不愿插手的沮授也動身了,他并沒有來看麴義的慘況,而是去了城南游說麴義舊部,最大程度減少自家軍隊的內耗。
五更天,麴義身旁的大戟士只剩數十人,雙方戰團從府門口拉到了街尾,石道一路橫尸遍地,或中箭,或槍刺,亦或刀砍,少有全尸者。
“呼呼!”
麹義此刻已經筋疲力盡,握槍右手不住顫抖,血甲披身宛如殺神。
千軍萬馬他走過了,征戰沙場對他來說如家常便飯,但他萬般沒想到最終會交代在這方寸石街,交代在自己人手中。
“刃!”
一槍兵從旁偷襲麹義,被大戟士艱難格擋,雙拳難架四手,再精銳的部隊也擋不住車輪般的沖鋒,未等那大戟士再動作,又是一槍兵從側貫穿其左脅。
“啊!”
麹義雙目一狠,提槍再追審配,連殺將領三員,甲士十數,沖到了審配眼前數十米處。
正當麴義要抬槍拋擲之際,五六甲士持長槍從其后背貫穿胸膛。
“審配!”
麴義帶著無盡的不甘倒地身亡。
………………………………
注:這幾天在外地,諸公見諒。:,,.</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