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八歲的田國讓坐在高臺處,左列嚴顏、張任、泠苞、劉璝等一眾川中將領,右列吳懿、龐羲、吳班等一眾東州將領。
“諸位,陛下命我等與征南營同出兵伐荊州,爾等可有良策?”
“將軍,出川入荊襄,無非沿江水而下,出江關,過巫縣、達秭歸,至夷陵,后往江陵城。此間通途,不做二選。”
鄧芝,字伯苗,南陽新野人氏,漢名將鄧禹之后,早年入川避禍,從事張裕見其異之,言鄧芝有上將軍之資,而后鄧芝追隨龐羲,為人正直簡單,大公無私,賞罰分明,時任軍中騎都尉。
“嗯,那爾等何人愿往?”田豫微微點頭道。
“將軍,末將愿往。”
張嶷,字伯歧,巴郡充國人氏,出身貧寒,性情豁達,初為縣中功曹,后被鐘繇征辟為從事,鐘繇見其武藝超群,又把張嶷推薦給了田豫,時任軍中校尉。
“伯歧有志,本將甚慰,還有何人愿往?”張嶷是外薦將,年齡不大,官職不小,田豫自然不會讓他統領兵馬,故而要另擇一位穩重之人。
“將軍,末將愿往!”
句扶,字孝興,巴郡漢昌人氏,出身縣府大姓,為人寬厚,勇毅忠誠,是自募入營,時任軍司馬。
田豫點頭不言,張任即出列言:“將軍,任可一戰。”
“好,那就由公責將軍領五萬甲士,攜同鄧芝、張嶷、句扶等將前往荊州。”
“末將領命。”
興平十六年夏,張任領兵出川,按照原定路線逐一占領江水岸諸縣。
秋日,張任入主江陵城,此次攻伐基本上沒有遇到抵抗。
但張任占江陵,對竟陵的劉琦產生了巨大威脅,同月劉琦放棄了竟陵,走華容,入長沙郡,而后張任輕松占領竟陵、華容、州陵三縣,與北部的馬岱連同一片。
至此,荊州牧劉琮被雍漢大軍圍在了襄陽方寸地。
時見襄陽城,刺史府。
劉琮呆滯的坐在席位間,他當上荊州牧還不到一年,雍漢大軍已經圍了家門,他想要反抗,但一切顯得卻那么無力。
“明公,雍漢來勢兇猛,非我等可敵,不如開城投降,也不失封侯之位呀。”蔡瑁率先開口勸降,雍漢向來對降臣不錯,劉璋到現在還是雍漢的宗正,保的一個安樂所。
“本將有四萬水師,三萬步騎,難道不能與之一戰嗎?”劉琮咬牙切齒的問道。
蔡瑁、張允等沉默不言,在雍漢占領益北后,襄陽天險已經蕩然無存,七萬卒如何與雍漢的百萬戴甲之士爭鋒。
“可與之一戰啊!就看將軍是要守節,還是要求活,若是守節,這可是千古留名的好機會。”十年未諫策的蒯異度開口助劉琮長了精神,縱有一死,也可重于泰山啊。
“臣等愿隨使君同行,以拒雍漢大軍。”蒯良起身,但身后無人相隨,聲勢顯得格外單薄。
“蒯異度!你是何居心?為何要將明公置于死地?明知不可戰而戰,非君子所為。”張允擺手說道。
“歸順朝廷乃是大勢,忠義小節何阻家國一統?更何況荊州牧也是朝廷所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