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優與文和兄同去,勝過安百倍,保土守疆不在話下。”張安搖頭道。
“也罷,那我二人便先行一步。”
“請。”
賈詡、李儒離開的同時,街道兩側涌來百姓,夾道相送御駕親征的雍帝,張安也陷在了百姓后方。
半刻左右,街道并行六匹白馬,駕套一輦,劉協望著兩側的百姓,心生感慨:此番當立不世功績啊。
“陛下此行,長安百姓殷勤盼勝。”左毅開口恭維了一句。
“哈哈哈,今朕擁五州之土,轄民數千萬,自當立蓋世之功。”劉協緊握腰間中興劍,心中暗自決定要打一場大勝仗。
突然間,劉協目色一變,他在人群中掃到了那清癯道人。
繼,劉協目光多有躲閃,不敢直視張安,張安則對劉協拱手一拜,眼中多是鼓勵,笑若春風。
“先生……”
劉協頓感眼角一酸,想與張安直視時,人群中已不見了身影,此刻劉協越發的百感交集:先生還是那位先生,只是自己變了,變得薄情寡義。
張安一人沒落的走在人群中,他親手澆灌的芽兒已經成為參天大樹,張安不止一次問過自己后悔嗎?
但答案是不悔,為了大漢四百年基業,為了天下黎明蒼生,背罵名也好,受冷落也罷,一切都是值得的。
“堂堂的驃騎將軍怎一人在此行走啊?身邊就沒個扈從嗎?”
張安身后轉來了打趣笑聲,原是馬騰、荀彧、衛覬、杜畿等留朝送行者。
“貧道走這長安街,還怕身后有行刺人嗎?那兄長這衛尉可當的不稱職啊!”張安停了腳步,等待幾人同行。
“明公,騰為扈從,定保明公周全。”馬騰久居長安家和美滿,長子娶了中郎將楊定的孫女,而幼女也與龍驤將軍定了姻緣,且他是雍漢九卿任職最長的一人,只要不出大錯,五六年內必進位三公。
“有兄長在,安自是放心。”趙云與馬云祿之事是張安一手撮合,此間也斷了馬云祿的念想,張府絕不是個好去處,日后驃騎將軍的嬌妻美妾會更多。
“為公,飲一觴?”荀君令今日姿態也是放浪,右手搭在張安肩頭笑道。
“那就飲一觴嘛,這酒啊要緊飲,喝一頓少一頓,命數誰知啊。”若是張安沒那腿疾,豈能荀三觴在此囂張?
“走走走,就近就近。”衛覬指著從旁一酒肆說道。
“啊?畿今日還要去太倉令府上,要不……”杜畿未飲先求饒。
“別呀,杜長安,入門入門。”衛覬執杜畿之手強行將其帶入酒家,身后幾人大笑相隨,這是黨人日常的娛樂活動,同是重器,不能缺席。
兩個時辰后,杜畿與荀彧相繼被家仆抬上馬車……
話回揚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