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那蔡家妹妹幫姐姐看著,哪里出了錯差,務必提醒。”鄒宜向蔡琰求救道。
“不行,觀棋不語真君子,快快行棋,咱們可帶不悔棋的!”張安這句話與同行好友說了十數年,但次次都是以他梅棋為先,且常伴死鴨子嘴硬,最后弄的臭名昭著,無人愿與他對弈。
“是,夫君。”……
話回揚州。
去歲八月初,大水淹壽春、下蔡,波及西曲陽、平阿、當涂等地,一時間民怨沸騰,人人指責。
九江都督諸葛亮即組織成德百姓修復芍陂,又在肥水側疏通渠道,增加支流。
前后忙碌兩月余,澤國平復,諸葛亮又派人清理壽春城中淤泥與浮尸,挖掘大坑掩埋,其數壘成山。
直至今歲初,壽春城才恢復了些許生機,街面上的百姓都是從陰陵城遷來。
此外,諸葛亮又派陳蘭、梅乾二將領兩萬甲士分駐壽春、陰陵二城,以拒曹操、孫權。
時三月,丹陽郡,宛陵太守府。
堂中高臺坐一少年,眉宇之間與孫策有幾分相似。
孫翊,字叔弼,吳郡富春人氏,孫堅三子,性格嚴厲而暴躁,喜怒流于面。
“今丹陽大定,多賴諸公力助,翊自會向兄長為爾等請功。”孫翊大笑道。
“叔弼呀,守疆安民并不簡單,你要謹慎處之,遇事多聽他人之諫,方可作保無虞。”
朱治在江東軍是一等一的老資格,為人又善勸,經常和孫翊講些人生道理。
“叔父所言,我自知。”孫翊面色略顯不悅,現在他是一郡太守,朱治儼然還把他當做孩童。
“使君,近日九江郡民怨鼎沸,常有百姓逃入蕪湖、丹陽、秣陵諸城,各項安置事宜駿已呈卷,望使君定奪。”郡丞陸駿拱手說道。
“嗯,九江之亂還未停歇嗎?”孫翊拿起書卷細細做觀,隨即感嘆人數眾多。
“水患之災損毀房屋,破壞田地,延禍甚久。”陸駿回應道。
“將軍,不如我等集結兵馬直接攻入九江,取了此間土地。”
堂前出列一員,身高八尺,短須濃眉,雙目炯神,粗狂之間有凜然之氣。
呂蒙,字子明,汝南富陂人氏,早年隨姐夫鄧當加入江東軍,鄧當死后,接任別部司馬,為人以膽氣著稱,經常身先士卒,少識文,略通兵事。
“打九江?”孫翊雙目一亮,笑問眾人:“子明之策,爾等以為如何?”
“不妥,呂子明初任司馬,見識淺薄,哪有良諫,更何況壽春、陰陵城高池深,又有重兵把守,我們兵寡且疲,如何去攻?”
朱治當即將呂蒙罵的一無是處,呂蒙面目通紅,卻不敢回駁一句。
“君理公,其實要取九江也不難。”
陸駿身后走出一年輕文士,身高八尺有余,朗目星眉,舉手投足間書卷氣息濃郁,儼然是位佳公子。
陸議,又名陸遜,字伯言,吳郡吳縣人氏,陸駿之子,出身江東大戶,文超群,武非凡,品格高潔,為人正直。今歲由顧雍舉薦出仕,時任郡吏。
“伯言有何良策,速速說來!”孫翊高聲問道。
“外攻不善,亦可內取,陳蘭本是袁術舊部,后入灊山為賊,又被諸葛亮所擒歸了劉基,而梅乾本是巢湖水賊,被劉曄所誆投了劉基。
二者皆非忠義之士,定有利欲熏心之念,我等可善加誘導,九江郡自歸孫討虜。”陸遜手持竹卷,揮舞之間氣度豪邁。
“好計策,劉基經歷九江之敗已是強弩之末,若我等能取得九江,廬江、豫章不遠矣。”呂蒙拍手稱贊。
劉基的家底比不了曹操,他只有三郡土地,水淹五萬甲,對其打擊極重。
“哈哈!那就用此計一探。”
“是,使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