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將在。”
左側衛士中走出一人,身高七尺五六,面目皎白,姿態佳然。
朱然,字義封,丹陽故鄣人氏,原名姓施,后被朱治收為養子,朱治是孫權的總角之友,二人一同讀書,友情深厚。
“你可愿任余姚長?”孫權滿意的看著身披重甲的朱然。
“稟明公,末將愿去!”
“哈哈哈!好!快快起來。”……
再話曹洪。
時曹洪在九江郡折了四萬余大軍,灰頭土臉的敗回許都,本以為曹操會懲治他,故而避在家中不敢見人,糾結了三五日,曹操也沒派人來詢問情況,曹洪只得自去司空府請罪。
但不知今天吹了哪股邪風,曹洪在司空府門前撞見了曹仁。
“兄長。”
曹仁、曹純二兄弟的年齡遠小于曹操、夏侯二人以及曹洪,不過就以軍事才華而言,曹仁當屬宗族之將首位,尤勝軍中地位最高的夏侯惇。
“唉,子孝也要去見司空?”曹洪弱弱的問道。
“司空讓我今日入府,說是有要事吩咐。”曹仁與曹洪同步走入庭院。
“嗯!彭城國之戰司空可有賞賜?”二人同是領軍大將,但結果截然不同,曹洪略帶心慌的問道。
“不曾,仁也沒主動要過。兄長不必擔心,勝敗乃兵家常事。”曹仁說的淡然,他當初在河內郡還敗給了黑山賊呢。
曹洪點頭不言,但心中仍有忌憚,畢竟是四萬大軍,曹操當年初入兗州時都沒有四萬人馬。
繼,二人入堂坐等曹操。
片刻后,曹操與夏侯惇二人走出內堂,且伴大聲談笑。
“拜見二位兄長。”曹洪、曹仁起身施禮。
“都坐吧。”曹操示意三人落座后,對曹仁說道:“子孝啊,彭城之戰打的不錯,不過還有許多不足之處,日后要繼續熟讀兵法,方可百戰不殆。”
曹操對曹仁給予了厚望,因為曹仁還有很大的進步空間,能夠邁向更高的指揮水平。
“是,兄長。”曹仁面色如常的應答。
之后,曹操又看向曹洪,曹洪立即單膝落地:“兄長,洪有愧矣。”
“戰場之事勝負難料,子廉不必氣餒。”曹操對曹洪更多的是鼓勵,十指雖有長短,但都是兄弟呀。
譬如夏侯惇,濮陽被抓,鄄城失睛,不敵呂布,敗走沛城就連口舌之戰都敗給了徐晃等多數不如意的戰績,但夏侯惇的官職確是步步高升,一直穩居曹營首席將軍的位置。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宗族之將總比外人親近,不用考慮反叛的問題。
“子廉啊,雖然這次我軍傷亡慘重,但劉基與孫權也是損兵折將,更況且元龍獻了廣陵,你派兵去助其防守也是大功一件。
等廣陵諸地民生穩定之后,孤再派兵去攻伐九江郡吧。”當年曹洪滎水獻馬之情曹操記得一清二楚,至少在他手中曹洪大將之花開不敗。
“兄長,待在興兵之日,望兄長讓洪報這淹城之仇。”曹洪殷切的說道。
“哈哈哈!好,就依你。”……
興平八年,五月初,趙云領兵回成都。
是夜,龍驤營主帳,張安與趙云相對而坐。
“明公,戰事情況大致就是這般。趙匙向南,我等亦不敢深追。”趙云將這幾月來的戰事詳細說予張安。
“爾等做的對。子龍啊,依你之見吳懿、龐羲還會生反叛之心嗎?”張安雙目直視趙云,言語不做避諱,有問題解決問題,如果把問題留下來日后也是麻煩,張安可不想再走一次川蜀道。
“并未看出異樣,不過也很難判斷,明公,讓云說來不如就……”趙云以手化刀,向下猛劈,示意徹底解決麻煩。
張安微微搖頭,成都營殺不得,成都營是蜀兵配東州將,巴蜀營是東州兵配蜀將,二者互成挾持,也有相互督促的作用,張安要告訴益州這些本土士族:朝廷可以用他們,也可以輕松替換他們,東州士是前車之鑒,也是備用人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