興平七年十一月末,馬超收復江關,巴郡全境歸屬雍漢。
十二月中,趙云、吳懿領兵進南中,逐殺趙匙。
趙匙自向南逃往邛都,雍漢二營相繼占領越嶲郡靈關道、闌、卑水、蘇示、莋秦、臺登六縣,兵壓邛都。
趙匙仍不敢戰,繼續南逃至會無縣,而龍驤、成都二營在攻下邛都城,停止了向南步伐,轉向東進,收復犍為屬國的朱提、漢陽二城。
興平八年二月末,龍驤軍拔營回成都,吳懿則兵分兩路,讓吳班、雷銅二將領一萬甲士駐守朱提、漢陽;而后吳懿自領三萬成都卒駐邛都,以防南中蠻族。
四月中旬,成都刺史府。
張安正坐于堂中處理政務,忽聞堂前起了腳步聲,見一人大笑入堂。
“仲定,繇來了。”來者正是雍漢尚書鐘元常。
“哈哈!元常兄,安可等了你兩個月了。”張安隨即起身與鐘繇見禮,面上笑容不斷。
“川中道遠,繇也是一刻也未停歇啊。”鐘繇落座后,接過張安遞來的茶水,訴說著蜀道艱難以及各處新奇風情。
“鐘益州,入了這成都感覺如何?”張安打趣了一句。
“自是萬丈豪邁,心情舒暢。”鐘繇在張安面前不做避諱,他與張既是當年遷都長安后三府征召的第一批官員,現如今張既已經做了幾年并州刺史,鐘繇自認為這益州刺史他當得。
“那便好,兄長先回房換洗梳理,待會安召集巴蜀官員入府議事,晚上我等再做暢飲。”
張安這半年多來將巴蜀內務處理的井井有條,鐘繇只需接手即可。
“好。”鐘繇起身離席,走至堂前微微頓步:“仲定,你的腿疾……”
“無妨,今日需暢飲。”張安并未抬頭,繼續處理政務。
“今晚我來當這地主。”鐘繇不善飲酒,但也愿為張安擋上幾觴。
“隨你。”張安面色平靜,但嗜酒不能飲,也是莫大的悲哀。
午后,張安召益州文武議事,眾人入堂,張安為眾人引薦鐘繇。
“諸公,這位是穎川鐘元常,自今日始他便是益州刺史了,爾等皆歸他調配。”
張安說罷,鐘繇自謙道:“承蒙陛下提拔,繇愿與諸公同牧益州,為百姓謀福。”
“臣等拜見使君。”眾官齊拜后各自落座。
張安又為鐘繇一一引薦:蜀郡太守王商、廣漢太守張肅、巴郡太守許靖、犍為太守秦宓、陰平太守王累等眾。
“元常兄,安已整理了各郡人口戶籍,其中:陰平郡有三萬七千余戶,合二十萬余人。
廣漢郡十三萬九千余戶,合五十萬八千余人。
巴郡三十萬七千余戶,合一百零八萬一千余人。
蜀郡三十萬一千余戶,合一百三十五萬余人。
蜀郡屬國十一萬一千余戶,合四十七萬五千余人。
犍為屬國七千余戶,合三萬八千余人。
此外越嶲七縣有八萬三千余戶,合三十六萬六千余人。”張安拿起案上整理好的卷宗交予鐘繇。
“巴蜀之地,天府之國呀。”鐘繇由衷的贊嘆了一句。
“元常兄,除了人口戶籍之外,有兩營日后常駐巴蜀,一為吳懿營,約有五萬兵馬,駐邛都、朱提一線以防南蠻。二為田豫營,約有六萬兵馬,駐江州城,上通魚復守江關,拒劉表;下至荷節,臨鄨城,擋劉備。
此間七郡余土就交給兄長了。”張安伐戰一載有余,終可功成身退,軍旅生涯上又多了一個益州都督的稱號。
“是,大都督。”……
話回劉豫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