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發生了什么事?”張安雙目微瞪道。
“稟都督,征東中郎將趙匙合謀張魯反叛,欲兵犯蜀郡,成都岌岌可危。”劉范躬身抱拳,右手微微顫抖,能看出他對張安的懼怕。
“哦,左中郎將是如何知道此事的?”張安不急不慢的問道。
“季玉家信告急。”劉范聲音漸小。
“這倒是出奇,以家信告急,劉益州沒公文快馬,沒效死甲士嗎?”雍漢的消息何其靈通,若真是益州生亂,即便劉璋未派快馬,漢中探馬已經到長安了,故而張安認定這是劉璋的猜想,趙匙還未興兵。
“都督,趙匙不臣之心日久矣,益州士族紛紛倒向趙匙,季玉已經變成了孤家寡人。”
劉范面相苦澀,他不敢拿出家書,因為其間有很多不規范的稱呼以及各類情緒抱怨,任意一句都可以惹惱雍帝,反倒將事情弄得更糟糕。
“孤家寡人?劉益州不是有東州士嗎?”
東州士,起初是指關中、荊州逃往益州避禍的士族,后來變成了所有逃往益州者的總稱。
這些人本來沒有力量與益州本土世族抗衡,但劉焉極力抬高了他們的身份,讓他們變成劉璋的中堅力量。
劉范沉默不言,這次惹惱趙匙的就是東州兵,由于劉璋對東州士放縱,致使東州兵肆無忌憚的禍害百姓,惹得益州天怒人怨,讓民心倒向了趙匙。
“罷了!你且去稟告陛下吧。”張安不再為難劉范,這對朝廷來說是一件好事。
“多謝都督。”劉范拭去額頭汗水,大步登階。
張安一眾則站在臺階中央望著劉范背影。
“仲定,入川的機會來了。”鐘繇笑道。
“安倒是無所謂,就看荀令君的意思了。”張安打勝仗的關鍵就是甲士能吃飽肚子。
“今歲漢中、扶風、河東、太原、南陽豐產,若是五、六萬甲士行軍倒也不在話下。”荀彧給了張安一個準數。
“怕是要十萬啊,不過只要打下蜀中一郡錢糧自來,畢竟天府之國,沃野千里嘛。”溫恢隨聲附和道。
“漢中、河東、司隸三營再加上武都義從胡,足矣。”張安信心滿滿的說道。
一刻后,左毅急走殿外,叫停眾臣:“陛下有旨,百官入殿議事。”
繼,群臣再聚宣室殿。
雍帝開門見山道:“眾卿,益州牧劉璋差人送來急信,說蜀地中郎將趙匙合謀張魯反叛,朕救是不救?”
“陛下,劉璋本是漢室宗親,朝廷應當救助,但事發突然,朝廷需查明虛實后再做打算。”劉虞先行出列,持重開口。
劉協微微點頭,看向張安:“陳卿你以為如何?”
張安拱手答:“太尉言之有理,事情的確需要查清楚。不過先派些兵馬去漢中,可保有備無患。”
“那依陳卿之見,該派何人去漢中?”
“趙云、龐德、馬超三將領兵入川便捷些。”
“嗯,朕立即下旨。”:,,.</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