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爾等有把握在三月之內拿下幽州嗎?天候欲寒,大雪封道,實非進攻良機。”這是高柔入帳第一次諫言,張安從去年離朝開始雍漢經歷大小十數戰,再打下去就是窮兵黷武,耗空國庫。
張安長舒了一口氣:“文惠所言極是,那就班師回朝吧!”
計謀要適用于實際變化,雍漢沒有能力再攻打幽州,稍緩民生,再做圖謀也無妨。
張安此話一出,帳中盡顯沉默,張安見狀開口寬慰:“諸公,休息兩三年吧,彼時長槍策馬平天下,安與諸公同行。”
“謹遵大都督之令!”
眾將起身,單膝落地。
“甚好,北中郎將營與虎賁營駐并州,高柳、潼關、司隸三營隨本將班師回朝。”
張安的原定計劃是將高柳營留在并州,但如今糧草緊缺,只能把閻柔軍拉回中原腹地,減少運糧消耗。
“末將領命。”……
是夜,營中擺宴,宰羊殺牛,犒賞三軍。
帳外篝火上百座,眾卒圍火而坐,張安與諸營主將也在其列。
時見徐晃向張安勸酒,張安心中饞蟲百撓,但還是咬牙忍下,惹得眾人譏笑。
至夜半,眾將士各自回帳,余火前只坐張合、張安二兄弟。
“仲定,此番回朝莫要過于勞碌,你自己的身體要自己愛惜,這四州三四十萬兵馬非你不得統帥。”
“愚弟自知兄長之情,但這話以后還是莫要再說,陛下已近弱冠,我等不可阻陛下任賢之心。”張安擺手說道。
“唉!你到何時都是這副模樣。”張合搖頭嘆道。
“兄長說錯了,以后愚弟會變得貪婪好色,極有可能成為大漢第一奸臣。”隨著皇帝年齡成長,張安漸漸也起了憂慮,在天下一統,萬民安居之前他絕不能后退一步,那該用什么來安撫帝心呢?人心多變,何況帝王,昔日圣賢先生,日后就變成了礙眼之物。
“哈哈哈,卻也是如此啊,有些時候無欲倒成了罪過,為兄比你舒服多了,營中一待,潦草一生,勝過宮圍百倍。”當年張合待在長安時就覺得渾身難受,如今到了北疆日日神清氣爽。
“兄長放心,愚弟定保兄長無虞,兄長只需安心守住北疆即可。”張安絕不會讓長安再次上演內斗風波。
“哈哈哈!為兄還記得當年與你河間初遇,你施了三兩言語便將為兄哄去了清河,早知道當初為兄就投了韓馥,現在定是袁本初手下的得力干將。”張合知道許多事張安心知肚明,只是他沒有精力去管罷了。
“袁庶子還在中山呢,不知道今歲能不能打下公孫瓚,便宜這個廝了。至于文丑顏良之輩哪能和兄長相提并論,愚弟識人還是有些本事的。”張安自夸了一句。
“早間聽聞張濟有一美婦。”張合說起了美色之談,張安年不過而立,總不能孤寡一生。
“怎么兄長有興趣,愚弟回去就幫你打聽。”張安到現在也放不下董白,心中容不了其他女子,一聽此話立即轉移對象。
“滾!芙兒年幼,還是需要有人照顧,常年寄養在文若家并非良舉。”
“嗯!愚弟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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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卷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