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將出征前立過軍令狀,不可半途廢之,樓煩王且走吧,本將不與你為難。”
楊阜很少遇到如此講道理的異族王,他可以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不追究此次樓煩王的挑釁行為。
“將軍,真的要把草原染成赤色嗎?”樓煩王語氣似有哀求,他如此崇拜漢家文化,治理部落也多效防漢治,但漢家朝廷的舉動卻讓他很失望。
“全軍挽弓,敵將退是不退!”
楊阜眉頭緊皺,抬手高喝,戰場豈是兒戲,即便這位性情中人淚灑于此,也不能動搖楊阜的決心,因為不止賀樂度身后站著族人,北境埋骨千千萬,哪家有我漢人多!
“全軍出擊!”
賀樂度高喊了一句鮮卑語,五千余步騎,沖向漢軍列,這句鮮卑語就是漢軍出塞的原因。
“這蠢賊!拿槍來!”
楊義山眼中閃過一絲無奈,后而堅定,接過親兵遞來的長槍,一馬當先沖向賀樂度:想要誓死捍衛家園,好!本將成全你!
主將一出,千軍起勢,萬馬奔騰,并州騎伴行楊阜身側,休屠騎從兩側合圍敵軍。
“嗖!”
賀樂度于沖殺之際先發一矢,楊阜眼明身快,側腰躲避,箭矢順著楊阜耳側滑過。
“刃!”
槍矛相接,雙將對搏。
賀樂度先行收矛突擊楊阜腹部,楊阜瞬時橫槍一甩,槍頭打在矛桿處,彈開了賀樂度的攻擊。
“刷!”
楊阜緊追一槍,賀樂度收矛不及,只得側身躲避,長槍貼著賀樂度左肩劃過,血肉瞬時外翻。
值此刻,一樓煩騎駕槍從左突來,欲救賀樂度。
“死!”
槍尖未至楊阜左脅,樓煩騎便被侯選挑翻于地。
繼,賀樂度忍痛又與楊阜戰了五,楊阜以槍化棍將賀樂度打下馬背。
“噗!”
賀樂度手腳并用正欲爬起,一北中郎將營老屯長駕馬直沖而過,側身下腰以刀提了賀樂度的頭顱,坐騎后雙蹄直接從尸體上踏了過去。
楊阜掃視了一眼,繼續向前沖殺,直至小部落聯軍棄刃投降。
未時末,殺伐止,兩千余降卒被漢軍有序押回營中。
“吁!”
血甲將軍勒馬營前,隨即把赤紅長槍拋給親衛,翻身下馬入營,走至木障旁突然止步,轉身對親衛說道:“找個地方把樓煩王埋了,替本將奠上兩觴酒。”
“是,將軍。”:,,.</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