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一卒持刀率先沖入帳內,不到半刻此卒的尸體撞爛帳布,飛出二三丈。
“啊!”
一身材高大的皮甲將領持大刀殺出帳門。
關棗見狀,踏步直沖,環刀劈向皮甲將領的胸膛。
皮甲將領以刀桿格擋,右腿瞬起腳,踹退關棗,再跟一刀欲取關棗項上人頭。
“嗖!”
就在將領追砍之際,外側一發暗箭命中將領左肩。
將領吃痛棄刀,轉身逃跑。
“嗖!”
王闖二挽弓,一箭命中將領后頸,穿喉而過。
“關校尉可否受傷?”王闖大步上前拉起關棗。
“多謝。”關棗看了一眼那胡將,雙目一狠,再次提刀沖向其他胡卒,他要走的路還很長……
天拂曉,戰事罷,虎賁營大獲全勝。
………………………………
幾日后,彈汗山王庭。
一位年輕的鮮卑單于正在堂中踱步,此人名曰騫曼,和連之子,檀石槐最正統的繼承人。
本來騫曼可以成為草原的頭狼,帶領狼群繼續向南侵吞漢家土地,但全因魁頭與他爭權,致使整個鮮卑大部落聯盟分崩離析,而今魁頭的兄弟步度根卻向他發來了求援書信。
“你們說本單于該不該救步度根?”長時間的內部權斗讓騫曼的追隨者越來越少,每一次戰事他都要慎重考慮。
“單于,不可不救啊,若步度根、扶羅韓一死,陳道便會直取王庭,此乃鮮卑與漢廷之戰,我族應同仇敵愾。”一將諫言道。
騫曼長舒了一口氣,終于下定決心:“那就出兵打強陰城的張合,爾等誰愿為先鋒?”
騫曼此話一出,堂中盡顯沉默,口上吶喊助威是一回事,實際派兵就是另一回事了,誰也不想用自己部落人的性命當做槍頭。
“而等這是何意?難不成要讓本單于親自上陣嗎?”騫曼怒喝道。
“單于,闕居部驍勇善戰,讓他們去定能取勝。”
“闕居的孫子漠達泥力可撼山,的確是最佳人選。”
眾將紛紛諫言,他們都看中漠達泥的領地。
“漠達泥在北數百里外,讓他去真的妥當嗎?爾等口口聲聲說要救步度根,就不愿派一個兵卒嗎?”騫曼對這群唯利小人失望透頂,心嘆:昔日熱血雄壯的部隊去了何處?
“報!”一卒快步沖入堂中。
“何事?”
“闕居部被漢軍所屠,漠達泥大帥已戰亡。”
騫曼目色大驚:“漠達泥在草原腹地,怎么可能?”
“單于,漠達泥的尸首現已運至王庭。”小卒再言。
騫曼平復了片刻,環視了一眼堂中諸將:“哪位將軍愿去北境追殺漢軍,為漠達泥報仇?”
眾部落首領亦不言。
“呵!”騫曼自嘲一笑:“罷了,都退下吧!”
“是,單于。”
至此,彈汗山王庭出兵的計劃胎死腹中。:,,.</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