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爾等瘋了!竟敢犯上作亂!”虎賁卒揮舞刀劍,試圖驅退眾多匈奴少年。
“父……死都是你們的錯。”
“殺了他們!”
“阿巴阿巴!”
各家少年一擁而上,或錘打,或撕咬,或腳踢,虎賁卒很快淹沒在人群中。
“噗!”
云佛兒也在眾人的幫助下,用劍刺穿了那位虎賁卒的胸膛,同時眼中也帶著些許淚水。
云佛兒也曾向往成為一位追風少年,但漢人用刀劍碾滅了一切,他現在只剩下每日揮之不去的噩夢,以及熊熊燃燒的怒火。
“云佛兒,現在該怎么辦?”匈奴眾少年各自搶奪了刀劍,匯聚在云佛兒身旁。
“死了多少人?”云佛兒盤坐在土場中,用衣衫拭去鐵劍上的鮮血。
“六十多個,還剩不到兩百。”
“一把火燒了這里,我們去城門處,伺機為我們的人開城門。”云佛兒能想到的只有里應外合這一條路。
“什么,你不是說我們的人已經進城了嗎?”一位匈奴少年沖出人群指責云佛兒不講誠信,這無異于帶著他們自尋死路。
“現在做都做了,還有什么好說的,你若愿意留下,那就等著被漢人屠殺吧,我們走!”
繼,云佛兒放火燒營,帶著一眾少年郎去尋找四城防守的薄弱處。
約過了半個時辰,龜茲王庭守衛撲滅大火,將此事報上城樓。
時城墻外側架滿了云梯,休屠胡還在源源不斷的登城,鐵勃兒率領飛熊軍艱難抵御。
“什么?大營失火,匈奴小兒外逃?”王闖一把抓住龜茲守衛質問。
“將軍,不關我等之事啊!”守衛一臉苦相的答道。
王闖環視了一眼周圍戰況對守衛說道:“讓龜茲王調出二百守衛,隨本將先殺了這群匈奴小兒。”
繼,王闖向關棗交代了兩句,孤身下了城樓……
又過了兩刻,云佛兒率領一眾匈奴少年尋到了最薄弱的西門。
“大家聽著,我們的人是從東面攻城,只要我們打開西門,引我們的人入城,定可殺光這群漢人。沖啊!”
云佛兒一聲令下,全員快步沖向城門,眼看就要到達門下之際,王闖領著二百王庭衛從小巷中沖出攔截。
“你們這群狼崽子,真以為本將不知道你們在想什么嗎?眾將士聽令,殺!”王闖身先士卒殺入匈奴少年群,其余守衛相隨。
這群少年看似離成功只差一步,但從一開始他們便暴露在龜茲人的視野之下,亦或說他們內襲城門根本沒有勝算。
“刃!”
王闖與云佛兒雙劍相接,王闖雄渾的力道直接震落云佛兒的鐵劍,將領與少年的戰斗看起來著實可笑,但又是戰場大勢下的可悲。
“刷!”
王闖再起一劍劃穿了云佛兒的脖頸,一腳將其踹翻于地。
云佛兒絕息瞬間似乎看到了別樣的景象:一望無際的草原,遍地成群的牛羊,父親執鞭,母親補衣,自己則縱馬追風,好不自在。
這樣死了,挺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