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宮大殿中,姑魯仍居首位,臺下列四席,其余文武皆站席后。
“四位將軍!”
“龜茲王不必多禮,且坐吧。”丁響制止了姑魯起身行禮。
“多謝丁將軍,今休屠胡膽大妄為,竟敢興兵犯漢之屬國,本王愿舉國之兵與其死戰,絕不敢勞煩上邦神將。”姑魯一臉自信的開口,在他的認知中休屠各國最多不過三千人,可輕松應對。
“四位將軍,王上,末將愿請出戰。”姑東身披金絲甲,腰挎白銀劍,光芒耀其身,燦爛奪目。
“哦!大都尉丞可有把握啊?”丁響出身國丈府,各類稀奇玩意都見過,唯獨這自大者一山更比一山高,看破不說破,方才有意思。
“四位將軍,且聽末將一言:
休屠自古是荒野蠻夷,不識天道禮數,不沐皇恩浩蕩,逐草而居,茹毛飲血,與狐鼠爭穴,和狼鷹為伍。
昔年此間諸國曾犯小邦,被末將輕松逐滅,今又來興兵,末將亦可殺之。
且末將初拜上邦,寸功未立,愿戰此敵。”姑東侃侃而談,龜茲王臣連連點頭。
“好好好!那就由大都尉丞先行與之伐戰。”丁響一把拉住面色鐵青的關棗,心中強忍笑意,只嘆:姑東之言比關棗華麗百倍,吹噓的本事更甚之。
翌日,卜丹圍龜茲城,姑東與四健將同步登樓,姑東一上城墻,見城下萬馬奔騰,休屠騎個個身強體壯,挎弓負箭,心中頓時生了怯意,雙腿不住的顫抖。
“大都尉丞為何止步啊?”鐵勃兒開口催促姑東。
“將軍,怎……怎會有這么多人?”姑東忽然間感受到寒冷天氣中的人群熱浪,口舌結巴道。
“萬人罷了,大都尉丞是怕了嗎?”王闖眉目一挑道。
“有四位將軍在,末將何懼?”姑東話風一轉,再也不提獨戰之事。
“且快走!”關棗大喝道。
“是,是!”
繼,四健將立于城樓處,而姑東站在城墻側與卜丹叫陣,時城墩處的數百位龜茲卒雙腿也瑟瑟發抖,與姑東相互呼應。
大約過了一刻,姑東微微挺胸,高聲朗喝:“來者何人,報上名來!”
“卜……丹!”卜丹縱馬上前,僵硬的說出名姓。
“咳……久聞公之大名,今日有幸相會。公既知天命,識時務,為何要興無名之師,犯我疆界?”姑東回頭看了一眼四健將,心中瞬時有了底氣,繼而發問。
“什……什么意思?”卜丹所知的漢語有限,皺眉問道。
“公可知龜茲乃是漢家屬國,上邦戴甲之士百萬,擁九州萬方,德化天下,人人敬畏。”
卜丹眉頭皺得更緊了,他不明白這個長著西域模樣的人在說什么漢話。
“……,故而腐草之螢光,如何能與日月爭輝?你若倒戈卸甲,以禮來降……”
“嗖!”
一發箭矢自城下飛射,直接命中姑東懸河口舌,穿過其后頸釘入城樓立柱之上。
卜丹是聽不懂,但他可以用最有效的方法止住這煩人的聲音。
“全軍攻城!”:,,.</p>